可怕的快感和灼热顿时闪电般击穿我的脊背,恐怕就算使出全力紧咬牙关也撑不了多久;不断加快的摩擦带出四溅的汁水,唾液和前列腺液沾满了薇斯巴赫小姐的面庞和头发,她的脸蛋上也染上不易察觉的绯红,我是躲不掉的,但也不能放弃反抗。
在吧嗒吧嗒的淫靡撞击声之间,她将棒身整个顺滑地吸进了吼腔,我发出响彻宽大卧室的哀嚎,大腿和膝盖条件反射地用力夹住美人的脑袋试图翻滚,一时间忘记控制力道,事后想来一定是疼死了————可她还是四毫不退让,甚至变本加厉地收缩面部肌肉猛吸,仿佛要营造真空一般使出了全力。
我想是一直被王蛇咬住细尾的锦蛇,弓着身子左翻右滚,而不留情“捕食者”则也是卖力地跟着旋转,力气在挣扎和忍耐间很快耗尽,可她的侍奉…或者说的压榨却步步紧逼;就像往常一样,我始终是战胜不了这个兢兢业业工作的女人,无论多少次都会沦陷在那深渊似的口舌中。
“我——我不行了——啊啊,要丢了,薇斯巴赫小姐——!”
这几乎是失去视野前最后的抵抗,我怒吼着想要摆脱她。
“唔……嗯嗯唔”她媚眼一压,对不出所料地投降感到释怀,但也并不打算半途而废,“咕唔——嗯呜呜”
薇斯巴赫朝腹内深吸,做好了迎接狂潮的准备,声带发出的振动传达到了我的肉棒上,比我以往见过的任何震动玩具都要猛烈高效。
脑内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脊髓被快感彻底击溃,牵动着腰被上的肌肉群做出了并非自愿的反射收缩;我从一开始就不停向下试图收回膨胀的性器,此刻却丢人地被迫向上一顶!
龟头刮过光滑弹软的扁桃体进入了气管,马眼撞上了某个较硬的固体,那似乎是她的会厌软骨————
“射了————!”
滚烫如起锅糖浆般的白色种汁从临时驻扎的附睾涌向尿道,势不可挡地在她咽喉处喷涌而出,朝着食道阵阵灌入;
我丝毫没有力气再动弹,下半身本能地间歇性发抖,任由满满一杯的晨勃精液被她熟练地吞噬。
薇斯巴赫小姐维持着完整吞入的架势姿态,修长妩媚的睫毛微微压低,我每交出一管它边跳动一下,看上去实在是可爱…
我在想什么呢,她只不过是遵从命令,难道会有一丝沉溺享受的想法吗?!
一切都结束了良久,性高潮的余韵终于松缓一些,我恢复至少能够说话的力气:
“薇斯巴赫小姐,已经够了吧——”
闻言身下匍匐的年轻女郎恍然间才找回了神志,一寸一毫地松开双唇,将受尽“折磨”瘫软的肉棒排出,磨磨蹭蹭地好一会儿也只是吐出了一半不到。
“快放开啊你这混蛋” 我有些气急败坏,没忍住骂出口,“难道还在留念什么嘛!”
薇斯巴赫被我粗暴的“事后醒言”吓到了,但惊愕的面容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秒,旋即又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呜啊——”
她猛地抬起脸,使仍然半埋在深处的肉茎快速被扯了出来,再次引得我突兀地一声低吼,尴尬地连忙捂住嘴。
“噗嗤——看来还是非常敏感呢,阁下的肉棒,显然无法适应翻天覆雨后的又一次小小的扰动” 她嬉笑着向我爬了过来,趴在手臂边,“每天都能射出这么多,也难怪元首大人要严厉嘱咐我每天早上都不能漏掉“起床服务”,不削弱一下这亢奋的怪物,过不来了几天她的子宫就要过载吧?”
我听着这不知羞耻的调戏,撇过头去不再看这女人的脸,然而她很快就又追上前来,微启的唇瓣柔风细细吹拂耳边:
“差一点就吸进肺管呢,那样的话大概每一次呼吸都要被阁下精液的浓厚味道淹没?”
“好了,你该出去了,我马上要换衣服”
“当然,不过千万要快一些,元首她们正在客厅里等候,今早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阁下您的参与,请务必不要像前几次一样躲在房间里拖延时间”
她将自己纯黑的领带重新系紧,故意展示般用舌尖将衣领上几点泄露的白浊轻轻拭去。
等我穿好她们提前准备的白色袍子埋进一楼的客厅时,除去身为元首秘书的薇斯巴赫小姐以外,已经有了四个人在静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