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全都被拉上,房间里很暗,一半的空间都被高大直顶天花板的书架所占据;坐在正中央办公桌前的黑发女人正闭眼惬意地坐在可旋转的椅子上,被打扰之后露出了谦逊温良的面孔。
“啊啦,是薇斯巴赫少校吗”
“元首———”
薇斯巴赫拉上门,将一线光明阻隔在背后,
“很抱歉我没有敲门,因为这里有些比较紧急的事情……”
“我明白的,你先做吧,呃~要喝茶吗”
“一杯水就行”
“那我看你还是别推辞了”
元首莉特尔转过身去,顺手指了指桌上的瓷器茶杯,里面满盈的暗红色液体轻微浮动着。
薇斯巴赫正好一路奔走,也确实有些口渴难耐,于是捏起小杯便全部灌进喉咙里,一阵哆嗦,不是很烫,反而太凉。
“怎么样?我们那些西方盟友送来的高档茶叶———我亲自给部长大人泡了一杯,可惜她不领情,放在这儿都冷了,希望你不会介意”
“啊,没有关系,元首,我是来汇报一些意外状况”
薇斯巴赫板正地站在桌子前微微低头:
“早些时候我奉命在机场迎接奥讷尔阁下前往”
“啊,对了,再次感谢你亲自把他带过来”
莉特尔站起身搓了搓在在湖南环境中疲惫不堪的双眼,
“我可不能让那孩子等太久——”
“他不在这儿,元首阁下”
“什么?”
她走到门前疑惑地转过身,
“你把他直接送回家里了吗?”
“奥讷尔阁下他…………他在机场就被另外一批人拦住给带走了”
“带走了?!是谁,你不认识吗?”
薇斯巴赫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只得把头压得更低:
“她们——她们穿着空军的制服,说是得到了……您的直接指示,负责接替我的工作”
莉特尔叹着气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了阅览到一半的诗集画册,
“薇斯巴赫少校,我可以想你保证,我从未听说过那种命令,也不曾批准”
“那——!”
“少校,你现在可以先去休息了”
“元首,请下令让我去把人找回来!”
“没那个必要了,既然是梅耶元帅的人把他带走,也就不用担心什么。我想她这么做也是有理由的”
“可是元首,她们这是在公然伪造权威,更别说还违背了一开始的协议,不管怎么看纯粹就是贪图私欲的绑架!要是您连这也能够容忍——这——”
莉特尔将手中的书合上,目光意味不明地瞄向她,
“身为德意志的最高领袖,维护国家的安定和军队内部团结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空军司令官有什么要求,我们最好也要尽可能地满足她,何况她也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得到排解,情有可原”
“这分明是在藐视您和您所做出的决定,更别说是违背诺言的肮脏染指,当初您签署计划的时候不是和梅耶还有希梅莱两位女士约定好了吗————【非必要时刻绝不强行侵犯其人权】,连这种承诺都不能遵守的人,还配称之为军人么!”
“好了少校!”
莉特尔严厉地阻止了她再继续说下去,
“对于事情的发展态势我自己有清晰的度量,至于你,作为元首副官更应该明白,眼下不是火上浇油的时候吧?”
“属下……属下明白了,可是元首阁下,这样真的好吗”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