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个无关紧要的小事,菲丝莱茵,你认识慕尼黑集中营的指挥队长么”希梅莱将濡湿的发丝朝耳边刮去,喘着气问道。
“啊……是的,是有见过几面啦,不过————”
菲丝莱茵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她已经发抖泄水的大腿,却还是坚持若无其事的糊涂样子,认真回答问题。
“那么好,我委派你作为全权代表转交上头的会议摘要,现在就立刻出发,不用管我,明天中午依旧在这里汇合”
“可是长官——”
“还有什么问题吗!”希梅莱的眼神变得有些异常,许久未见的那副可怕面孔终于没能彻底藏住。
“不,我全都明白了!”
菲丝莱茵绷紧全身,背上冒出凉透的细汗,迅速再次举手向她敬军礼。
不一会儿,沉重军靴的脚步声离开了餐厅,一直到外面的院子里才消失,紧接着便是些许吵闹和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听上去是希梅莱的随从们离开了,但我还不能确定是否只留下了她一人,倘若这样今晚就是趁她孤身一人下猛药的好机会。
“好了,麻烦的事情都解决了,让我们继续吧”
门边的少女转身又朝我走来,奇怪的是这股不同寻常的气质我从未见过,就好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杀人犯,言语冰冷如同有着驱使弱者成为奴隶的天然魔力。
“你…你怎么了,希梅莱小姐,似乎是心情不太好”
我几乎是喃喃自语地向后退了两步,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上一分钟还服侍在脚边的女人让我感到直冲脊背的不安与恐慌,仿佛那副躯体瞬间换了一个灵魂寄宿其中。
“嗯——?啊啊啊,抱歉,我有些习惯于摆官架子了”
她恍然意识到什么,惊慌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忘了它吧,就像是不愉快的小插曲,奥讷尔阁下,让我们继续?”
希梅莱捏起裙角向我走来,每一步都是在试探墙角受惊的宠物一般,急切而又不失温和————
“你怎么了,不想和我愉悦享受了吗,你的下面根本还没得到解放不是吗?”
我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克服了这莫名奇妙萌生的排斥感,接受了她握住我的手,她的身体冻得僵硬又有些发抖,手指缓缓包裹住那份正在挣扎的怀疑;
好吧,大概是我的错觉,希梅莱就是希梅莱,这张脸和较弱的身子给我的感觉从未改变,不可能是冒牌替身什么的。
我为刚才自己古怪的懦弱感到羞耻,就凭这种程度的勇气和觉悟要怎么才能重获自由,连眼前身心脆弱的希梅莱都无法征服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做一条笼中的恶犬算了,对着投入的山雀松鸡发泄兽欲和暴虐的天性,然后再向始终被枷锁隔开的主人摇尾乞怜吧……
那是我绝对不愿看到的结局,就算只是无病呻吟,与生俱来的对自由的向往也绝不允许我放弃。
“来吧,看,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你的一切了,有多少算多少——都交给我吧”
希梅莱贴上我的背,紧紧抓住我的手朝她昏暗的裙底探去,一塌糊涂的沟壑已经将加厚的冬季内裤和丝袜浸湿,这女人的身体发情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究竟还有什么可迟疑的呢。
“你说得对,很抱歉,我有些神志不清出现幻觉了”
说罢我蛮横地将希梅莱按倒在铺有丝绸软垫的红木椅子上,双腿张开将胯下失去活力的生殖器顶了上去;
还是温暖柔软的口腔内,希梅莱极尽谄媚地含入,用尽一切早已精进的技巧安抚我仍旧不平稳的灵魂,舌头温柔地缠绕,一点一点的,直到嘴唇抵达遍布阴囊褶皱的根部,我的“一切”都被她包容了。
“呼~~哈啊——”
我的警戒心随着长长的叹息终止,发出了畅快的豪言,“比上一次还要更加摄人心神啊,希梅莱小姐”
“唔嗯嗯嗯——”
她眼角滴泪、口中含糊不清的模样可怜兮兮,吞下整根肉棒对这十六岁的身体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不管别人怎样看待,我为这份忍受痛苦给情人带来欢愉的精神动容不已,用手指摩梭她眼角的水痕和生得妩媚至极的泪痣,“很棒哦,萝拉,像小穴一样舒服啊,不,恐怕这世界上也没有几个女人的下体能比得过你这张汲取意识的口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