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顿时笑出了声,拿起刀叉转圈挥舞,“你跟我说这些会有什么用,我没有打算要满足你的无理要求,更不可能自作主张把你放出去”
“当然了,希梅莱小姐,我从来就没对逃离这里抱有任何幻想,也知道你根本不敢违抗元首大人的命令,毕竟终究只是三号人物呢”
“什么…三号?!你在侮辱我吗?我难道比不上梅耶那头满脑子都是做爱的母猪?!”
“哎哎,实在抱歉,是我太武断了”
我假意埋头示弱,将桌上的兔肉推到她的面前。
这是按照我的交代特意添加进菜单的一项,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为的就是能提前准备好招待她的独特口味。
果不其然,过了这么多年希梅莱还是对这一口情有独钟,平静到几乎死寂的晚餐上她几乎没碰过别的东西,而我则是选择性地挑了几块油炸土豆和奶油补充体力。
多亏了一个月的不近肉食才把这家伙比到这儿来,一想到肠胃和皮肤遭受的艰苦磨难我就不由得紧张起来———仅有一次的机会,绝对要把眼前的家伙拿下才行。
饭后的闲暇里,她挺直腰端坐在椅子上,神态骄纵但却总是在躲避我的视线,却又不敢说话,没办法,看来只能主动出击。
“说起来,希梅莱” 我找准机会打破了尴尬的沉默,“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来这儿?”
“怎么?你做出傻事来还要问我”她冰冷地回答道,脸上的动摇却难以掩饰。
“所以说你是来解决问题的,对吧?”我饶有兴趣地站起身,沿着打过蜡的桌沿朝她走过去。
“你靠过来干什么,我只不过是来瞧一瞧你的状况,就算你因为营养不良死在这大山里也跟我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那可真是遗憾啊,难得我如此想念你,为此还禁欲整整一个月,什么女人也没碰喔”
“哈——?你这样的变态能做得到么!”
“是真的,希梅莱小姐,那天你晕厥过去的可爱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啊,跟你比起来薇斯巴赫什么的根本就不够看”
她果然脸红了,看来我选对了目标,这种级别的调情和挑逗在梅耶和薇斯巴赫眼里恐怕只能算作性骚扰,对她却如此有效。
“别再说了,我该回去了”
她站起身,手掌重重地砸在厚实的橡木桌上把餐盘都震得叮铃响,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连夜离开别墅,但我可不能放她走。
“是吗,我当然不会阻拦全国领袖大人,可是,真的吗,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让我对你的留恋弥散在一月的寒风中吗,我是为了你才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去碰她们”
“你在胡扯些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 希梅莱戴上了纱网装饰的宽边帽,把自己的脸遮盖得严严实实,“说些骗小女孩的恶心话”
“等一等!”
别无选择,我拉住了她手臂,那触感像是握住了无骨柔软的鳗鱼,“渴望的你就这么离开,我大概会被活活憋死哦,对其他女人已经没有感觉的我还要受到法律的限制而无法自慰,不就是死路一条了嘛”
“你说只对我有感觉——不觉得羞耻么,那天当着我的面和另一个女人做得那么投入,别指望我会信这种蹩脚的谎话,反正也是偷偷对女仆们出手了吧,你这种马不可能有那样的自制力”
太好了,那怨妇一般的眼神,说明计划至少已经成功了一半。
“虽然你大可以挨个儿去问别墅里的那些工作者,但是这儿还有一个更简单直接的办法不是么?”
“欸……?”
我熟练地解开了腰带,面料厚重的长裤随即自然滑落;
“你,你这疯子,别…别拿它靠近本大人”
她痛苦地挤弄着眉眼,想要躲开已经汹汹勃起的狰狞肉棒。
不穿内裤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希梅莱的副官被隔离在外面,在两人相处的封闭环境里任何羞耻行为都将变得易于接受,也巧妙地避免了洗脑过程被其他人干扰阻挠。
“来吧,你不是想让我证明对你的渴望么,它现在就在你眼前,试试看?”
她较小的身体不停地发抖,身后就是餐厅的大门,只要拉开就能见到自己的副官,然后至少能够摆脱我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