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撒娇一样把她拉倒墙边,蛮横地用后穴释放性欲,完事又如同对待肮脏的一次性用品那般扔在地上————倘若不考虑到希梅莱的恶德和我们之间的那些怨仇,毫无疑问是卑鄙劣质的行径。
“我不需要伤员的帮扶”
她果断凛冽地拒绝了,假面下方失神的双眼失去焦点地凝视着自己留在地面的一大摊爱液,
“你先上去吧,让我休息一下…………”
“那至少让我把你扶到门口———”
“叫你赶紧滚呐——混蛋!!!”
暴跳如雷的样子着实把我吓得一激灵。
确实呢,眼下的局势不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我狼狈鼠窜似地便逃走了…………
……………………
前的骚乱,维纳斯.莉特尔 从头到尾全都看在眼里,甚至是人群之中密集传来的远望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们那些仿佛在请求许可的暗示,自己却完全给予了无视,这在外人看来是毫无疑问的,即便是目无法纪的暴行,在她这个领袖的纵容下也能妥善无恙地进行下去———权力和地位的实际感总是在这种时候格外强烈,会使统治者们安心下来。
这些,莉特尔是深有感触的,也更加明白这是多么不合理的压迫;
可是在看见他被包围时渺小之势,毛毛躁躁的热量悄然萌生:
更加束手无策的可怜模样,更多地展现出来就好了,被凌乱到不能反抗的他所发出的无济于事的哀嚎,或许是创伤和打击,但也如同辣椒素带来的痛感那样一点一点地异化。
明明察觉到了自己这股触犯伦理的期待是多么恶心多么卑贱,想要控制却又阻挡不住。
脑内逐渐由混乱的争斗演化成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倘若自己就身处其中……倘若自己也是失去理智的母兽群中的一员,一定会更加肆无忌惮,强硬地夺走嘴唇,霸占每一处裸露的皮肤,无缝隙地贴在一起,尽情地发挥天性。
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想要享用更多他痛苦恸哭的脆弱落魄,想要看他悲惨寻求温暖抚慰的卑微顺服;
因此要永远保持足够远的距离,让下面的那些家伙们自发地给他带去痛苦,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已经竭力地在试图摧毁其认知和尊严…………撕碎到再也不能弥补的程度,再由自己去接纳那些急需宣泄的怨恨和。
这绝对是一种变态吧,莉特尔想不承认也不行了,做出的那些过分的事情或许是不能被轻易原谅的,哪怕以“为了国家和人民”的理由开脱也始终不得不面对内心的指责。
他的手臂还在休养中,明明应该尽量远离热血的活动,可是果然———无法忍耐
————这是最后一次了
曾无数次以这样的理由劝解自己,当然这次也不会例外,莉特尔在内心咒骂着自己的劣德,没有阻止看似马上就要发生的轮番羞辱。
兴奋得心跳加速,伴随着下体难以忍受的燥热,就像被蛛网封堵的怜悯和爱意已经被染灰了。
直到宛如救世主一般出现的那个女人把他从交织的恐吓和觊觎之中脱了出来…………
“是萝拉吧? 那个比别人略矮一些的身形,一眼就能看出来”
似乎还在看热闹的安娜贝尔.梅耶 举着半杯香槟走到身后,透过淡金色的酒液窥视扭曲的背影,她的脸上也合时宜地戴上了黑色镂空的假面,
“不知道为什么要出手救那孩子,或许是对这种事感到恶心”
“大概是吧”
莉特尔强压住怒火,握住看台栏杆的手指隐约发白,
“即便如此也不应该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滥发占有欲不是么”
“她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向你保证,更何况我们也不能放任那帮毛手毛脚的家伙乱来对吧”
“这可不能当作是偶然的气性发作,面对同盟会内的那些同僚们,希梅莱她一向是没什么好脸色的,那时候反对我将一职转交给亚利维娅的一大票人之中她也是最积极的一个,当初或许不应该给予她太多的权力,至少亲卫队武装力量不应该仅仅节制于一个人”
“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还是算了吧,权力永远不会产生空洞,如果不是萝拉,就会是别的家伙,那样只会更麻烦吧”
梅耶仿佛是安抚着孩童一般轻声细语地劝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