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缠住冠状沟的话~❤很快就会投降了吧❤”
她早就对我的弱点了如指掌
“呃啊——好…………好舒服,再深一些,再——”
我完全顾不上她的辱骂了,龟头又痒又烫,脑子里只剩下了赶快射精的念头,顺着逐渐升温的知觉提胯想要结束这场战斗。
一定要射到满足为止,否则胀痛的睾丸会继续在今晚把我折磨个够呛;到处都是随意显露魅力的漂亮女人,高贵秀丽的脖颈和小腿上若影若现的白皙皮肤…………我…………一定是因为做了太多淫乱的性事,随时随地发情的身体已经无法保护道德的骨架了,在将来的某一时刻它们将被悉数拆散,这样的预感并非妄自菲薄。
“——我——要去了,萝拉,在你的嘴里”
在我正要抱住她的头冲刺时,希梅莱迅速吐出了正欲爆发的性器,用强劲有力的手指死死箍住———
“啊——你要做什么”
我差点没站稳,暴躁地责问,同时又因为命根子被攥住而不敢动作太大。
希梅莱的面具下似乎闪过明显的讥讽之色,将与尿道相连的粘液丝吸入嘴中,
“不能在嘴里,万一兜不住的话会弄脏衣服,很麻烦”
“嗯——那好吧,就这样也好”
“呵,你这样子能坚持多久?”
她站起身,扭头开始剥裙子上的纽扣,
“吹一口气都会噗噗地喷出来吧,嗯?”
深紫色的裙摆被高高地撩起,露出下方未被过膝袜蕾丝花边覆盖到的大腿,这样会着凉的———我这样想着,鸡巴更加亢奋地跳动着;
只见她伸出空闲的一只手捂住了明明已经流水滥觞的秘穴。
“这……这是要干什么?”
“你这样阅女无数的混蛋还用得着问我吗?让你用后面的洞”
“啊?”
“还愣着干什么,在被人目击到之前赶紧结束吧,要不然你就自己憋着!”
她说罢便作势要把褪下的内裤再拉回去。
“好吧——好吧,我只不过是关心你的感受,干嘛这么火爆啊”
我将被女人唾液和忍耐汁包裹着的肉棒前端贴在了粉白色的可爱菊穴上,瞬间就感受到了括约肌的阵阵收缩。
看起来她显然是更加兴奋的那个才对,一边把滑腻的粘液涂到肉圈上,一边欣赏她敏感的颤抖,但是遗憾不能看到半幅面具下的是何表情。
“怎么还在磨蹭…………为什么不快点…………”
“我说啊,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呢”
我故意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调戏着她,
“刚才制止我在嘴里高潮,该不会只是想被插进屁眼吧?”
“嘁——心理扭曲的变态男会做出这种幻想,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还在嘴硬,乳头——都勃起了啊”
我的手指早就已经伸入了她衣裙内,钻进与皮肤贴合的薄薄胸罩之下,寻味到了那份足以使每根手指都陷入其中的柔软;
“其实———很想要吧,是不是上一次体验过之后染上什么不得了的癖好了?”
“别自鸣得意了,被我几番戏耍的混蛋”
希梅莱微微侧脸,藏在假面下的亮蓝色眼眸怒视着我,
“谁能想到今天还得吃药啊?弄到地上又会给清洁人员带来困扰,况且我也丝毫不能相信你这家伙有能在临门一脚时自觉拔出来的毅力噫啊啊啊啊——————❤什么❤突然——”
切实地收到了紧致的阻碍,在非主动的情况下要推开重重褶皱和肌肉群真的非常困难啊,整个入口都在排斥着入侵的异物。
那天在达濠斯监狱的阁楼,她究竟是怎么样做到自己主导着完成了第一次的?
但终究还是顺利地进入了,我只是听到了“戏耍”的词汇,脑子一热就做出了十分野蛮的举动,回过神来时我的腹部和她的臀部之间已经毫无缝隙。
太过用力的撞击把希梅莱顶到了墙面上,趔趄地并拢了双腿,却仍然勉强支撑地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