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主意啊”
…………
“你们要做什么,我可是刚从舞台那边出来啊———”
不论怎样挣扎怎么呐喊,身不怀好意的家伙们只是在越变越多,渐渐地要把我淹没一般。
直到在会场模糊高调的音乐之中惊如雷鸣的呵斥响起;
————“停下!已经够了——!”————
嗓音尖锐划破她们被热血堵塞的耳膜,阻止了掳掠的罪行,我被手忙脚乱地扔到了地上。
一身紫黑色与头发极为相称的紧身裙裹着乍看上去十分纤细孱弱的身姿,却又裹挟着不容冒犯的冷酷气场,逼开人群的一角,黑色镶银假面之下的明亮蓝眼折射出压倒在场所有人的威严。
与高挑成熟的这些庸人相比显得有些瘦小的女人站定在我的面前,身后还跟着一大票不明身份但精神格外抖擞的随行者,她们一同冲散了包围圈,许多上一秒还在跃跃欲试参上一脚的野心家们见势不妙此刻竟已经消失大半————骚乱的始作俑者,名为亚利维娅的头目不得不以近乎孤立无援的状态
那双眼睛从上至下俯视着衣衫不整的我,熟悉的感觉和熟悉的气息,只能是一个人没错了。
“唔——是全国领袖女士吗…………”
“难道要我摘下面具你才能确认吗”
“不…………不用了,您到这里来做什么,现在不是应该和元首她们一起在看台上吗”
“是啊,我正要上去呢”
希梅莱揪住衣领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又把被扯掉的皮带重新系好,
“顺便还要把走丢的宠物给带回去”
“对不起”
亚利维娅微咬着上唇解释道:
“我不知道他是您的———”
“不是我的~”
希梅莱立即插嘴,看向远处人影攒动的看台,
“他是属于元首的物品,换句话说,就是属于国家的共有财产,你想染指——还得排队呢”
救走我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够了,后面那些多余的话只会带来更加难以忽视的不安,但我也懒得去了解为什么她要这么做———任何善意的提醒往往都只有慰藉和遗憾的情绪价值,直到【盛宴】开始前我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希梅莱帮助我摆脱了被强迫的困境,在咬着牙不甘又极力装作心平气和的眼神中带着我离开了会场,可老实说我从来没有对她产生过什么亏欠感,只是一味地在索取,并享受这份永远有人关心爱护的有恃无恐。
从悬梯到看台的短促路程上,我跟在她身后仅仅十几公分,鼻子喷出的热气吹到了她的后颈,这无视距离感的紧密当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长叹了一声,皱着眉头转过头来,盯着正尴尬捂住裆部的我。
天呐我都不敢和她对上视线,那副假面下该是多么鄙夷的眼神,没准让她啐上一口也抵消不了那份厌恶。
“真没想到,只是被那帮家伙摸了几下就变成这样,也许我该把你留在她们那儿,让你继续“享受享受”?”
“抱…………抱歉”
我满脸羞愧低下头,心里却为自己打报不平。
尽管鸡巴这样兴奋地扯旗令人不齿,但她们可不只是“摸了一下”,脖子上口水印迹所风干的臭味还清晰可闻呢…………该死的酶挥发。
本来已经做好了就这样忍到今晚结束,至少还能想办法靠自慰解决。
眼前的希梅莱却二话不说地蹲了下来,暴力地解开她亲手锁上的腰带…………向前把头埋入了满是湿气的内裤里面。
会发生这样的事一点也不奇怪,而且将来也还会重复许多次吧;
我没有理由拒绝那火热的嘴唇和她努力含入半根棒身的姿态,或者说,没有资格。
“嘶~哈——突然这样——不应该先接吻吗”
“呸——!少废话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调情,这条登上看台的通道是VIP专用,但也不代表会十几分钟都不来人”
“好吧好吧,能帮忙帮到这种地步,我没什么可得寸进尺的了”
闭上眼,仔细享受就好,感受那些腮肉和舌根亲切拥抱的美妙———就像她说的,我是个人渣,这点早晚会得到印证,不会太久。
“嗯~❤咕❤~呜啊~流出这么多腥臭的汁水,其实很想被她们拖进幕后狠狠强奸吧❤变态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