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2137年的晚春,将来为人所熟知的风暴还未来临,但不可见的漩涡确实正席卷世界以及掌握它的那些人,把我也拖拽着奔向阴谋平静的中心。
隔天的早晨我从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醒来,正对着别墅的西南角采光窗--------在还是稚嫩孩童的时候跟着父亲来拜访母亲,就睡这张床,那些木柜和书架,原本应该放着她购置的玩具,尽管从来没有碰过,但看见空空荡荡的样子还是会有些伤感。
亲切的 艾米丽.薇斯巴赫 少校时刻陪在身边,是她帮我安顿在这里,醒来后还帮助我清洗了满是女人味儿和汗液的身体———毕竟对我的裸体见怪不怪,元首莉特尔能照顾到这点,至少还算有礼貌。
虽然早就从希梅莱哪儿了解过她们几个把我从巴伐利亚召回柏林的阴谋把戏,但也着实被急切的贪婪给吓破了胆。
连一杯咖啡煮好的时间也不容许,我在街区的咖啡厅休闲养生时被几名亲卫队工作人员轻松找上了门,送来的是安娜贝尔.梅耶 以政府领袖署名的正式邀请函,上面的印章应该做不了假。
这家伙昨天跟我眉来眼去的,今天派来的士兵就不由分说地把我强行押走,即便是在身边的少校女士也做不了什么,看样子也早就得知了内幕。
同样是宽阔的主干道,被塞进黑色铁壳车的我一路上只听见寂静的叹息,感受着严肃紧张的傍晚及士兵们沉默却张扬的蔑视。
简单隐秘的车队停靠在圆顶的巨大建筑旁的广场上,到处都是飘扬的旗帜和闪烁微弱白色光芒的灯柱;我真不敢相信她们把曾经的司法院残缺大楼改造成了用来享乐的歌舞剧院,那些紫色红色的条纹挂毯足足有十七米长,从罗马柱的最顶端直直的垂落,就像进入了历史书中什么不得了的宫殿一般。
这些可恶的虫豸掌握了整个国家,在这样的时代还能享受着如此昂贵的物质供应…………
身边的薇斯巴赫少校一直默默无言地望着窗外,凝视灯光稀疏的城市,柏林有多久不曾活跃欢快,恐怕她是再清楚不过了。
我先被请出了汽车,徒然地站在旗帜的阴影下,飘扬而来的古典音乐钻进耳朵里。
直到前来迎接的卫兵敲打车窗她才终于晃过神来,对我的疑惑注视回以平淡的微笑;
“别担心,我不会把你一个人撂在这儿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下车时也掩饰不住地十分犹豫,对她来说似乎今晚会发生许多不愉快的事。
这副样子叫我不由得有些恐慌。
“啊,对不起,我一直闷闷不乐的,把你的心情也弄糟了”
薇斯巴赫小姐真的是心思十分缜密的人,一眼就看穿了我在想些什么似的,拉住我的手往远处的正门走去,一路拖拽着越来越长的影子。
“呃,那个……”
我顿在原地,支支吾吾地不肯向前,
“究竟是什么样的活动,邀请函中只提到“宴会”,实在是意义不明,难道说艾米丽小姐知道些什么吗?”
“不,不用这么戒备,只是很普通的晚宴呢,只不过和以往的规模相比都太过盛大,所以有些紧张罢了———毕竟会见到许多久负盛名的将军和英雄啊~”
果然很难办,薇斯巴赫小姐对元首莉特尔实在是忠诚得无以复加,尽管是用名字亲昵地祈求她也丝毫不会说漏嘴…………看来对我所抱有的情感仅仅是同情吗。
我装作释然地耸了耸肩,保持着警戒跟在她身后迈入了不知底细的圆顶建筑之中。
里面可真是比外面看上去还要宽阔得多,却也真是暖和,大概是在哪里藏着超大功率的中央空调吧;环形的走廊目测足足能并排塞下四辆汽车,一眼望不到边。
我们被穿着紧身小褂侍者扮相的几个女人引导着登上最中心的螺旋台阶,就像是特别的VIP那样来到了正对舞台的壁台上,适应了外面的灯光的眼睛在一片漆黑的此地霎时间变得什么也看不清,身边似乎塞满了小巧精致的桌具摆设。
“什么啊——这里根本就没人呐”
我好奇地打探了一番,几乎整个剧场大厅内除了忙里忙外的侍者以外没有任何算得上特别的人物。
“是呢,因为我们是提前了三个小时到达的”
薇斯巴赫摸索到角落,打开了光源开关将整个观望台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