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城一看到食盒里面的红烧肉，还有红烧肘子，嘴角就不自觉的抽了抽。
“我猜这两个菜肯定不是一个院子做′的。”
红烧肉、红烧肘子这两种大油菜天天往一起吃，估计血脂瞬间升高，直接能导致动脉硬化。
季锦书回答的相当理所应当，“肘子是爹娘那儿点的，我去厨房的时候看见大哥，他知道你还没吃东西，就直接让我拿回来了。
至于这盘红烧肉，则是寒山先生那边点的，厨房直接给你乘过来一半。”
萧倾城盯着季锦书将红烧肘子、红烧肉、糖醋里脊、糖醋鱼、溜三样……从食盒里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十二道菜里有八道菜，都是全肉，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年纪轻轻就开始担忧三个问题。
心里稍微腹诽了那么一小下，可是下筷子的动作丝毫没有半分停顿，每一筷子都照着肉最多的地方下，另外四道有素的菜彻底吃灰。
季锦书慢条斯理的吃着那四道相对于比较清淡的菜，看着萧倾城动作丝毫不粗鲁，可吃东西却速度极快的表现，心里对于她以前的事情更加好奇。
既然二人已经交心，季锦书就觉得有些事情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稍微斟酌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让他一直困惑的问题。
“你以前是什么？”
萧倾城咬着筷子，诧异抬头：“……嗯？”
季锦书见萧倾城好像没听明白，换了一种说法，“你在成为萧倾城以前是什么？”
萧倾城：？？？？？？
正常人会问别人是“什么”吗？你讲礼貌吗？
季锦书以为萧倾城没听懂，换了一种说法，“你在占据这具身体以前，是什么样的存在？”
萧倾城：……
萧倾城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心上人的夫君，脑子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她并不奇怪季锦书早就已经看透他不是原来的萧倾城，毕竟这家伙是先太子幼子，娶妻之前定然将“萧倾城”已经查的底儿掉。
她与原身差别那么大，这个满身心眼子的筛子精察觉不到异常才有鬼，只是让人都默契的什么都没说而已。
只不过这个办法，就相当让人遐想啊！至少她在季锦书的印象里，应该根本就不是个人！
简直离谱！
“你以为我是什么？”
季锦书沉吟了片刻，还是将自己以前的猜测说了出来。
“最开始我以为你是孤魂野鬼，后来看你对人类的世界并不是那么了解，我以为你是山精野怪。
再到后来，你拿出了许多即便是人类的世界也无法拿出来的发明创造，我便觉得你有极大的可能是隐居于深山，又有一些特殊传承的山精野怪。
直到前段时间，你喝多了闹着要回龙宫，我便猜测你可能真的是海底龙宫的龙神之女，不然不可能拿出来那么多人类世界不存在的东西。
可你醒酒了之后，我又觉得当时只是你的胡言乱语。
不过那时我已对你情根深重，你是什么对我而言并不那么重要，如今我也只是想要了解你而已。”
比如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消失之类的。
萧倾城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以前她稍微做一些和这个古代生产水平不一样的事儿，季锦书看向她的眼神就会更加奇怪一些。
敢情这家伙根本就没把她当成人过！
那么多个猜测，连一个和人搭边的都没有！！！说来说去她就不是人呗！
萧倾城额头上青筋爆起，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什么昨天两人刚刚在一起，氛围还有些旖旎？
完全不存在的！
这家伙根本没把她当人！！！
季锦书听到萧倾城这个解释愣了一下，“所以，你之前也是人？”
萧倾城：……这话你想让我怎么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