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惯例。
夜行峰的提议，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一般没人会否决。
宛新星和凌薇晓是无脑积极的，夜行谷和白温楠是脑袋清醒的。
所以，说是讨论，基本就是夜行谷一人定下具体数目。白温楠二审，夜行谷再审，之后给夜行峰过下眼，就算初步定了。
这边确认了数据，由宛新星拿着，去跟陌知舟那边谈判。
没一会儿，杭信然就过来，找夜行峰投诉：“老大，鬼爷杀价杀得也太狠了，完全不合常理，这没法谈。”
夜行峰吃饱喝足，眯着眼瞧了瞧杭信然，爱答不理：“没事儿，你们就当练口才了。最低价位，我们这边已经定了。如果你能往高了谈，那是你们的本事。如果低于最低价位，后果自负。”
杭信然有些怀疑：“鬼爷报价不会是最低价吧？”
“你觉得呢？”
夜行峰打了个哈欠：“那是我的死忠，不给你们让利才是他的目标。”
杭信然明白了，就是个坑呗。
“老大。”
杭信然摆出一副讨好的表情：“所谓底价，能不能透露一下？”
夜行峰闭上眼：“不能。”
“老大，你就告诉我呗，我保证告诉其他人。”
杭信然跟夜行峰混的这几天，看出来他吃软不吃硬，果断选择撒娇攻势：“我想知道底价，就是想跟陌头儿的底价对一下。如果能对上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让他给老大当小弟。”
夜行峰不感兴趣：“我不缺人。”
“可我们缺老大呀。”
杭信然一副赖上了的表情：“福利院的生活可单调了，本来人就不多，还按年龄分届管。一届一个头儿，方便上学的时候起带头作用。”
“可是吧，我们这届比较弱，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带头也带不出啥来。所以，我们一直想着要找个头儿，可惜，一直没找到。”
“我们这届，最好的就是陌头儿。他脑子好，可是脸皮薄。窝里还算有点威信，可凝聚力不强，也没什么创新，只适合当二把手。如果老大愿意带他，绝对不亏。”
夜行峰抬头，看了眼杭信然：“你这么能说，怎么不当一把手？”
“我这不是身体有问题嘛，想做头儿，也有心无力。”
杭信然说的坦然：“而且，我是跟了老大你，才解决了身体问题。所以，我已经决定跟着老大了。在老大完全信任我之前，我还是不要组建自己的小团体，免得让老大误会。您说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