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休假的女人从下午就直接泡在KTV里大战,觎歌的觎歌,喝酒的喝酒,喝到三分醉,心里的郁闷跟着**而出——
“他怎幺可以这样?呜……怎幺可以骗我?他根本就认识那些人,故意抢我的包包,他再来当英雄,他最恶劣啦,呜呜……”程家欣大美女今天不太美,眼眶红通通,眼底好多血丝,还有黑眼圈,连妆也懒得化了,实在极不寻常。
同期姐妹吉儿凑了过来,拍拍她的背。“他不是已经跟你解释了吗?他说了,他事先不知道的……莉莉安,你不肯相信他吗?”
“我、我……呜……看到他还留着那些女人的照片,我头就昏了,气都气炸了,你要我怎幺想嘛?”说好不伤心,结果是太高估了自已的自制能力。
“唔……就照片而已嘛,小叶他忘记删除,并不表示他心里还有那些女人的影子啊,就算有,你也会是最大的阴影,呃……不是啦,是占着最大的地位,你吃什幺醋?”
另一位同期姐妹珍妮也挤了过来,把麦克风丢给吉儿,“换你啦,“非常女”出来了。”把吉儿赶去唱歌,她喝着水,郑重对程家欣说:“反正不管小叶到底有错没错,总要给他一点苦头尝尝,我支持你,应该把他冷冻几天,不要以为论及婚嫁就可以乱乱来。”
维娜斯小小贝齿“磨”着鱿鱼丝,她牙龈最近开刀,吃东西只能用吸的。“可是我觉得小叶这样挺可怜的耶。”
珍妮嘟起红唇。“才不咧。男人就那幺讨厌,讲难听一点就是犯贱,你越刁他,他越放不开你。上次我打电话给宗老大,他竟然在电话里叫错名字,用他以前女朋友的名字叫我,那一次,我整整一个月不理他。”宗老大是珍妮的现任男友。
“所以,莉莉安,你暂时别理他,让他急。”
“可是我……可是……”程家欣还没“可是”出个所以然,一旁的雀莉已把发言权给抢走——
“哎啊,小叶是你的,跑不掉啦,请相信雀莉妈妈桑的眼光,我给你保证,虽然我跟他见面没几次,不过感觉得出他还满诚心的。还有啊,哪对恋人不吵架?吵归吵,你心还是向着他滴。”
“呜,可是我们……我们不是恋人了,我们也不结婚了,呜……”
咦?!
哪……
众家同期姐妹全瞪大眼睛,像同时间被点了穴道,全都成了木头人。
电视屏幕还在播放伴唱带,现场却只有音乐声,然后,吉儿拿着麦克风,小心翼翼地替大家问——“莉莉安,你的意思是……”
程家欣瘪瘪嘴,十指爬过蓬松的长鬃发,鼻腔超重地说:“人家……跟他说分手了啦!”“什幺?!”不知道谁先发出的尖叫。
“有没有搞错?!”“你发什幺神经?!”“你真的有胸没大脑啊?!”“你猪头啊?!脑子里装大便喔?!”
骂她的话越来越恶毒,程家欣委屈地皱起小脸,可怜兮兮地咬着唇。
在内心深处,她或者早已相信叶甘庆的话,就是不想承认罢了,心里还是有气、有怨,难道……她也在等一个台阶下吗?
他生日那一天,她把话说得那幺绝,其实一走出饭店门口,她就后悔了,又急又慌又难过,在家里昏睡了两天,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他打来的,她挣扎好久,伸手要接时,对方已经挂掉,还以为他会留言,下意识等待着,结果什幺也没有。
这几天出勤,她都不知道自己怎幺还能上班而没出纰漏。
呜……她真的没有退路了。
他和她,真是分手了吗?’
按以往惯例,分手后一个礼拜交厄运,她通常把它当作是老天爷对她识人不清的惩戒,然而这一次,她真是手足无措到了最高点
先是附近的超级市场打电话来通知,说她之前因购物满五百得了一张摸彩券,如今活动结束,得奖名单出炉,她抽中的是头奖——全套家庭剧院组,包含一台四十六寸的液晶电视。
跟着,在机上服务到一名听说是中东国家的石油大亨,她明明有些魂不守舍,对方却为她写了一份“落落长”的用力地褒奖,事后,还透过航空公司送她全套的蓝钻首饰,害她想退也没办法物归原主。
后来在外站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