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欣感觉一股力量紧掐住心脏,又瞬间松弛,大量空气冲进肺里,每个细胞鼓胀起来,她心痛,痛感中却泌着快意,让人想哭又想笑。
“你……你、你你不说,我怎幺知道?你不说,我怎幺知道嘛!”她和泪轻嚷,未被紧握的手抡起拳头搥着男人宽肩,发泄了几下,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主动勾住他的颈项,学那个叫作玲的女人霸住他的胸膛呜呜啜泣。
这转变来得好快,叶甘庆简直受宠若惊,心都快跳出喉咙。
“家欣?”他身子蠕了蠕。
“呜呜呜……不要乱动啦!”她凶了一句,固执地不愿抬头。
叶甘庆不敢再尝试推开她的肩膀,轻嗅她发丝的香气,感受着她异常柔软的身体……
美好的早晨,程家欣拎着一盒手工自制的乳酪蛋糕,搭捷运到坐落在台北东区黄金地段的“royal
风格店”。这栋饭店建筑地下加地面总共二十八层,全部采用流线造型,很有现代感。
门口的服务人员亲切地对她微笑招呼,同样是服务业,她回给对方一个亮丽笑容,电力十足,电得人家面红耳赤。
踏进中庭挑高的明亮大厅,还没走到柜台,饭店经理已迎了过来,笑嘻嘻的。
“程小姐,怎幺一个人。你的护花使者跑哪里去啦?”
程家欣可爱地叹了声。“还在睡觉吧。我的班机临时取消,今天就变成休假啦,他还不知道。”
饭店经理挑眉。“他这几天连续出差,昨天半夜才回来,都快累翻了,还为了一个邦喀岛的企划案和大老板吵得不可开交,好象关系到当地环保的一些问题。
唉,有些大集团只要有钱赚,哪管那幺多……”仿佛意识到自己太多嘴,他正了正神色,露出适宜的笑——
“我让人拿备用磁卡给你,他说不定睡死了,没办法爬起来开门。等一下再请服务生帮你们送早餐过去,我想他看到你来,肯定很高兴。”
轻应了声,拿到磁卡,程家欣搭着电梯到达十九楼。
这里的等级属于景隅套房,固定两房一厅、有独立阳台,卫浴设备精致,可以一边泡澡一边欣赏着台北的夜景。
熟门熟路地绕过一个小交谊厅,她踩着地毯继续往里边去,嘴角悄悄漾出笑来,记起第一次毫无预警被带到这里,她还发了火,气得都流泪了,以为他跟其它男人一样,才决定正式交往没几个礼拜,就露出本性,最终的目的只想抱着她在**滚来滚去……
谁会想到他明明在北部有房子,却在饭店里长期寄居,理由是三餐有人打点,天天有客房打扫,又因为是饭店的员工,住房、用餐都有折扣可享,还能节省交通时间,因“Royal
风格店”台湾分部就设在这栋饭店大楼顶楼,他上下班搭电梯,一切搞定,另外一项好处是,就算他出门在外,一、两个札拜没回来,和他混得超熟的几名服务人员还会轮流帮他照顾大狗哈弟,保证无后顾之忧。
这男人阿……有时成熟稳重,有时又挺孩子气的,不过她不能否认,他对她真的很好,虽然有点黏人,好爱管她,可她嘴上骂他烦,心里却甜孜孜的很受用。
她不知道两人是不是陷入热恋,因为并未摩擦出激烈的爱情火花,只是彼此的态度明朗了、确定了,有时,她会忍不住偷偷期盼,至于期盼什幺?她也说不清楚,好象不该只是这样,应该是——是——
甩甩浪漫长鬈发,她叹了口气,有点搞不懂自己。
她没按门铃,直接插入备用磁卡,庆幸地发现他没有上门链。她先将乳酪蛋糕放进吧台旁的冰箱里,往主卧房走去,瞥见大**的人,脸颊自然渲开红晕。
男人趴睡着,被子早被踹到地毯上,他几乎**,只穿著一件黑色三角裤,臀部削瘦有型,隆起的弧度引人遐思,往上延伸是一大片宽广的背肌,往下瞧去是两条强而有力、毛茸茸的大腿……尽管害羞,她仍侧着俏脸打量着,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
他睡觉原来会打呼,不过还在她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她缓缓牵唇,指尖发痒,忍不住拨弄他一头乱发。男人的睡相天真无辜,嘴角还泌出一丝口水,她挑挑眉,摸出自己具照相功能的手机,悄悄将镜头对准他的脸“哇啊——”男人突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