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窦金宝又想抢,年永春肩头倾向前去,淡淡牵唇──
“我喝。”
“好样儿的!”窦大海呵呵大笑,终于放开手,把酒壶塞进年永春怀里。
“师傅,你成吗?”
他未做回答,从容地提著酒壶,无是嗅了嗅其中香醇,跟著即以壶就口,咕噜咕噜地痛饮起来。
没来由地,只觉得能放纵一场也许不错。
“师傅──”不是说酒量不佳吗?瞧他放怀畅饮,喉结来回滑动,窦金宝搔了搔头,都不知该不该阻挡。
“好你个永春师傅,这才像条汉子,咱儿窦大海喜欢你!”好!好个浑身酒胆!
“来,永春师傅,咱儿也敬你一杯!”
“能教得了四海小金宝,怎么也算得上英雄好汉,自然非敬不可,哈哈哈!”
“还有我,这一大坛,你我干了过瘾!”
年永春一壶酒刚见底,众家镳师又捧著琼浆轮番上阵。
“喂喂,哪有这样?!”窦金宝瞠目,两道英眉不解地飞扬。
有没有搞错哇?!
十八岁寿辰一辈子就这么一回耶,今儿个主角不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