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阔都要跳脚了,“你还知道头疼啊?跟你说了还要住院观察,你倒好,一醒来就拔输液管。”
陆阔真要被陈谕吓死了。
昨晚应酬,陈谕敬了很多酒,喝到中途还去厕所吐了两次,强撑着到应酬结束,把客人们都送走了,陈谕坐到椅子上,闭上眼睛休息。
陆阔看他脸色不太对劲,过去一摸他额头,才发现烧得像个火球。
赶紧连夜把陈谕送到医院急诊,医生连忙给他开药挂水。
一整个晚上,陈谕一直反反复复地发高烧。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短暂地清醒了几秒钟,嘴里念叨了一句“小鱼”,又昏睡过去了。
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七点,陈谕才彻底醒过来。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几点了。
陆阔说:“晚上七点,你睡了快一天了。”
陈谕皱眉,问:“今天几号?”
陆阔道:“二十九啊。你脑子烧糊涂了?”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陈谕直接动手拔了输液管,拿上外套就大步往外走。
陆阔吓都吓死了,赶紧追上去,想让陈谕再住院观察一天。
可是陈谕怎么可能听他的。
这个世界上,能让陈谕听话的,只有陆嘉鱼。
出了医院,陈谕直接就打车去了机场,买到一张当晚十点二十飞北城的机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