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寒深深吸了口气,从洞口一跃而下,落地,借着洞壁灵石散发出的幽幽荧光,目光落在那口棺材上。
通体灰暗,木色黯淡无光,表面布满裂纹。
棺木边角早已磨损,微微变形,甚至棺盖和棺身缝隙处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并非最近才放置,而是已经过了不知多少年岁
云渊寒心中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云氏族府中,只有族长才知晓的隐秘密室,竟然只摆着这样一口历经岁月的棺材?
这实在太不合常理了,按理说,此地应当存放的是族中至宝,禁法或传承之物,而不是这样一口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棺材。
他想不通,也懒得再去细想,目光重新落回那口棺材之上,心底隐约升起一股冲动,想要打开,可理智告诉他风险太大,最终云渊寒还是按下冲动,转而搜索着这间密室有无第二重机关。
然而,大半个时辰过去了。
这间密室内,除了那口棺材,再无任何异常。
此刻,唯一尚未触碰的,只剩下那口棺材。
云渊寒转眸凝视着棺材,越看,眉头便皱得越紧。
这口棺材没有任何华丽装饰,所用木料也只是寻常树木,既无铭文,也无封印痕迹,一口极为普通的棺材,与身为渊安城四大家族其一的云氏格格不入。
既然棺材本身如此普通,那珍贵的,便只能是里面的东西了。
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中。
解药,会不会就在棺中?
这般想着云渊寒心砰砰的直跳,下意识抬手过去,然而下一瞬,他猛地停住了动作。
不行!
不能冲动!
云渊寒缓缓收回手,目光再次化为冷色。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千万不能冲动,冲动意味着不可预料,意味着极有可能身陨。
这里是修行世界,棺中封存的,未必是机缘,也可能是要命的东西。
若不是解药,而是禁物,邪祟……那他今日,便是自寻死路。
前世之仇,他尚未报!
深吸一口气,云渊寒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脚下一踏,身形跃回通道之中,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口静静躺在密室中央的古棺,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随后,云渊寒收敛心神,沿着蜿蜒狭窄的通道往回爬去。
一段时间爬行后,云渊寒来到洞口,却并未急着出去,而是伏在洞口,小心翼翼地朝寝房内望去。
那具丰乳肥臀淫熟的肉体依旧横陈在床榻之上,毫无苏醒的迹象。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旁人出入的痕迹,房门也仍旧紧闭着。
云渊寒这才松了口气,身子一缩,从洞口爬了出来,翻身下床,伸手按下密道机关。
伴随着轰隆声通道缓缓合拢,密室入口消失后,云渊寒的目光落回床上。
床榻之上,柳霜絮雪白丰腴的身子静静躺着,丰润艳丽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液体,一缕清澈精液自唇角顺着下颌滑落,蜿蜒至白皙修长的颈项,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乳房,即便平躺着也依旧挺翘圆润,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是纤细的腰身,两条雪白浑圆的玉腿,中间,浓密黑亮粘连的阴毛,两片丰腴肥厚的大阴唇张开,中间一条红润的肉缝,挂着清澈的淫浊,那场面显得淫靡无比。
真是太迷人了!
云渊寒欣赏着高贵婶娘赤裸玉体,胯下肉棒瞬间挺立笔直,下一秒,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扑了上去,双手在那具肥美成熟的肉体上肆意揉捏游走,贪婪地感受着那令人销魂的触感。
俯身低头啃咬着那对硕大丰满的胸脯,含住雪峰上早已胀硬的两点,用力吮吸,将娇嫩乳肉留下道道指印和口水后,云渊寒直起身子,捞住那一双丰腴雪白的大腿夹在腰上,臀部向前一送。
粗壮坚硬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毫无阻碍地没入其中,直抵阴道深处。
“呼!”
肉棒被温热湿滑的腔道紧紧包裹,那一圈圈奇滑异嫩的软肉缠绕着龟头不住蠕动,云渊寒只觉一阵畅快淹没心头。
相比妍姨那种紧凑到极点的阴道,他反而更迷恋婶娘柳霜絮这种熟母的肉体,不仅仅是那温暖丰腴的包裹感,更是眼前这副白花花的肉体被自己撞得层层荡漾的视觉冲击,还有那来自禁忌的快感。
“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