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了一声。手指勾住了她裙摆底下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拨了一下。
"飞了十三个小时回来就为了见赵老师,赵老师穿了条新裙子。挺配的。""你疯了。"赵雅尔的声音还是那种黏软的调子,但嘴巴在说另一件事。"你坐私人飞机回来的?""我爸的。他这周在雅加达,飞机停着也是停着。""被人发现怎么办?""发现什么?我人在加拿大,机票记录走的公司账户。今天飞回来,明天飞走。谁会知道?""你就不怕——""赵老师。"他打断了她。语调往下沉了一度。"我飞一万公里回来,不是为了跟你讨论风险管控的。"赵雅尔的脚趾在他胯间缩了一下。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她的身体从沙发靠背上离开了,上半身前倾,两只脚从他大腿上收回来,光脚踩在了地毯上。
她跪下来了。
从沙发边缘滑下去,双膝落在地毯上,跪在他分开的两条大腿之间。缎面礼服裙的裙摆铺在地毯上,深蓝色的面料从她的腰部往四周散开,像一朵在地面上绽开的花。她的上半身因为跪姿而往前倾,一字肩的两条肩带彻底滑到了上臂中段,礼服的胸口部分往下坠了一截,锁骨下方到胸口上沿之间多露出了两寸皮肤——但还没有完全露出来,布料的边缘恰好卡在乳房最上面的弧线位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两只手搁在他的膝盖上,手指向内侧滑,沿着大腿往上走。指尖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伸进去勾住裤腰,往下拉。
江的腰微微抬了一下,配合她的动作。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东西弹出来。
隔着两米的距离和一道门缝,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我第一次用肉眼——不是通过GoPro的镜头、不是通过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看到了它。
比视频里看到的更大。或者说,没有了屏幕尺寸和焦距的折损之后,它的真实体积带来的视觉冲击是另一个量级的。从他小腹根部笔直地立着,角度几乎贴着腹肌。柱身的颜色比他身体其他部位都深,暗红色偏紫,青筋从根部一直纠结到冠状沟下方,在壁灯的光线下每一根都能辨认走向。龟头的尺寸大到让整根东西的比例失调,像柱子顶端安了一个过大的帽子,冠状沟的边缘突出来一圈,下方的系带处皮肤绷得很紧。前端的马眼半张着,已经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了,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流到冠状沟的沟壑里积了一小滩。
赵雅尔跪在那根东西面前。
她的脸离龟头大概十厘米。从门缝的角度我能看到她的侧脸——完整的侧脸,不是视频里被大腿遮挡的碎片角度。壁灯的光照在她的面部轮廓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楚。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在看它。
那双平时审视所有人的、细长的、不笑的时候像在评判什么的眼睛,此刻半垂着,睫毛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瞳孔的方向精确地锁在面前那根直立的鸡巴上。她的视线从龟头移到柱身,从柱身移到根部,再移回龟头,像在检视什么珍贵的、让她着迷的东西。她的嘴唇因为微张而比平时显得更饱满了一点,上唇的唇峰弧度在灯光下很清晰,下唇的边缘有一层极薄的水光——她在舔嘴唇。舌尖从下唇的中央快速扫过去又收回来,动作很小,几乎是本能的。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赵雅尔。
七年婚姻。我从未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我的身体。从未。她和我做爱的时候从来不看。灯是关着的,眼睛是闭着的,或者偏向一边。她从来没有跪在我两腿之间用这种……这种饥渴的、专注的、嘴唇都在发抖的眼神注视过我的鸡巴。
"赵老师。"江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拇指按在她的额角。"想什么呢。"赵雅尔抬眼看了他一下。那个上目线。从下往上,隔着那根立在两人之间的鸡巴,眼白的面积在这个角度被放大了,黑瞳仁被灯光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
然后她低头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