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雷贝卡吃惊了。
白云飞眼神犹如刀锋:“你真是我的妻子吗?”
雷贝卡呆住了,许久才道:“你怎么了,你一直都好好的,怎么这次昏迷醒来后就变了呢?你怎么能怀疑你自己的妻子呢?”
白云飞眯起了眼睛,回忆道:“我叫白云飞,应该,应该是东胜大陆秦州府的人,还有,我应该是暗夜流光剑……”
他眼睛一花,看似又要晕倒。
雷贝卡立即扶住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云飞生平第一次这样惊骇。
“夫君,你还是听我慢慢给你说吧。”雷贝卡的脸色缓和下来,“这些天你昏迷了,天天都在说梦话,说什么暗夜流光剑,什么十一郎,什么大师,什么天剑山,还有什么神珠,我知道那是你在做梦,梦里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当真呢?”
白云飞喃喃道:“我真的是在做梦?”
雷贝卡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无限爱恋道:“是啊,你是在做梦,你是我雷贝卡的丈夫,是我们大罗国最伟大的将军,也是很多少女的梦中情人呢,你知道吗,你立过很多战功,也有很多朋友,你要是还不信,今晚我们去皇宫参加父亲的宴会,你一定会看见你以前的很多朋友,那时候你就信了。”
白云飞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看见他点头,雷贝卡的笑容又绽放开来。
只要他一笑,她也跟着开心,他就是她的天。
看见雷贝卡的笑容,白云飞内心也彻底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欣慰和温暖,他道:“我口渴,还想喝那种茶,还有没有?”
雷贝卡欢快的跳起来,道:“当然有啦,只要你喜欢,我马上就去砌来,你等等。”
她一走出去,门口边的两个女仆立即道:“公主,这种事我们去做就行了,你还是陪着将军大人吧。”
雷贝卡道:“将军喜欢喝的茶只有我知道怎么砌份量,你们退下。”
“是。”女仆退了下去。
白云飞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切,一个男人有这样一个妻子,那他还愁什么呢?
茶很快端来。
雷贝卡亲手端来,也亲手送到白云飞嘴边。
她虽是贵为千金之躯的公主,但在白云飞面前,俨然真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一样,只要白云飞要什么,她就给他什么。
整整一个白天,他们两人就在这胜似人间天堂的庭院里游玩,这里本就是他们的官邸。
白云飞渐渐的也从她的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过去,自己竟然是一个远征大将军,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把大罗国的版图扩大了好几倍。
不过白云飞始终还是觉得,那些她所谓梦中的事情仿佛也很真实,好象就在昨天发生一样,那不应该是梦境。
下午的时候,白云飞有些疲累,倒下床头睡了一会。
很快他就被这些相同的梦境惊醒。
“本剑士之侠心,行天下之大义,檀越,这段旅途,贫僧已经尽力,贫僧只能陪你走到此了,他日之缘,望檀越好之珍重。”心眉合十说道。
“大师,不要下去,你这次下去会没命的,站住。”白云飞焦急的大喊。
但是心眉还是跃了下去。
“大师,大师……”白云飞急了。
……
“大师,大师。”白云飞浑身大汗,手脚乱舞。
等他睁开眼睛,发现雷贝卡就作在床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目光带着无限心疼:“你又做相同的梦了?”
白云飞惊魂未定,呆呆的看着远处,喘着粗气。
那个梦中的世界竟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这是梦。”白云飞喃喃道。
雷贝卡已摘下手套,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抚着他的脸,白云飞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他这才暗暗开始运气,恐怖的是他感觉到丹田竟然提不起一丝气来。
“难道我真的不会武功?我的剑呢?我的暗夜流光剑呢?”白云飞骇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