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间,周慕浅几乎是紧紧贴在她的唇上,那只刚刚还在造孽的手依旧停在了那块柔软上,缠绵暧昧,呵着气说:“你不是在纵容我流氓吗?”
“嘭!”“靠!”
就在乔未然翻眼皮将莫名其妙袭来的泪水吞回去时,忽然看见周慕浅的背后多出一个大棒子,在她还来不及惊呼时,棒槌已经重重落下,打在了周慕浅的背上。
耳边是周慕浅的闷哼声,意外的,愤怒的,杀意的!
“你个流氓,欺负姐姐!”大男孩虎着一张脸,在第一棒落下打中目标后,丢下一句话继续举起棒子准备打第二棒。
乔未然一惊,没有一秒犹豫,将周慕浅往右边一推,躲开被打的命运。可也低估了周公子的恶劣本性,在她好心救了他一次时,也不忘拉着她一头栽了下去,并且毫不客气的避免了他当人肉垫子的厄运。
“周慕浅,你还是不是男人?”世界被旋转,乔未然的人生观价值观完全被掀翻,她觉得现在不杀人,以后都没机会了,爬起来跨做到周慕浅身上掐住他的脖子到,“你以为这里还是你的地盘呢,再欺负人我让你有去无回!”
“咳咳……”本就一头撞倒在地头疼眼花的周慕浅还没说话,有人已经示意拿棒子的男孩准备继续动粗了。嗓子一阵火烧火燎,周慕浅黑着脸想要解释什么,“我……我……”还真想抹杀亲夫呢,其实刚刚他不是要拉着乔未然摔倒,也是一种本能,以为有危险,想要将她推开,不想竟闹出这样一个笑话。
“给我打!”乔小姐一声令下,眼睛都充血了。
“未然?”就在大男孩接到命令卯足劲准备动手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继而是郑丰不可思议的嗓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众藏民,个个脸上带着不解的目光。乔未然回头,然后转过来看着周慕浅,两人的姿势……果真,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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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稍显暗淡的房间内,铁质炭炉里烧着火,火上吊着一具黑漆漆的水壶,咕噜咕噜烧着水。
周慕浅不是也记不得自己与郑丰见过几次,只清楚第一次有印象,还是在乔未然读大三的时候。他去学校看她,问了多个同学也没找到人。直到在一位女同学热情指引下,于图书馆二楼东南角落里看见了她,以及她对面那个正在看着书的男学生。
堆放着书籍的世界里,就是有股莫名的安静气息。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稀稀疏疏越过推的很高的课本,然后打在他们的四周,让两个本就带着浅笑的学生,更加有股默契。
周慕浅就站在他们身后的那张桌子前,看着乔未然百无聊赖玩着笔,在纸上瞎写着什么;一会儿拖着腮帮望着窗外故作明媚忧伤状,一会儿用脑袋磕书桌,弄出点声响来。直到对面安心看书的男生没了好气,放下笔抬起头,温柔而无奈地问道:“说吧,你想做什么?”
“学长,能不能……先去吃饭?”乔未然颓丧着脸,憋屈地说。
“乔同学,现在才三点半,食堂没开。”
“我想吃校门口对面那家煲仔饭,今天我们不去吃食堂了吧,太难吃了!”乔小姐整整有词道。
“我好像听见,有人一直在啃饼干啊。”
“哎……”乔小姐耸拉着肩膀,做无辜状,“饼干只能是零食,哪能当主餐呢。”
“高数第三章线性函数看懂了?”
“不是吧,学长你怎么越来越老顽固了呢?”乔小姐泪了,不需要这么严格遵守规则吧。
“规则而已,并且还是你和别人打下的赌,我怎好让你输呢。”多么温文尔雅啊,多么有爱的学长啊,奈何这句温柔无比的话,让乔未然只想抽自己两把。
“好吧,我去认输吧,学长不用为难了!真的,所谓朽木不可雕,我早就没得救了!”乔小姐摊了摊手,和老夫子般无二,“这几天太对不住您了,浪费了您宝贵时间,糟蹋了您美好的时光。”
郑丰终于还是无奈摇了摇头,连想生气都没有气可生,乔未然见此得寸进尺,咧开虎牙嘿嘿一笑,“学长终于也觉得我是块朽木吧,哎,可惜……我算是得过且过这辈子玩完了。”
周慕浅不会忘记,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自然洒脱自由颓丧的乔未然,原来是这样让人离不开眼放不开手。也不会忘记那个坐在对面的男生眼中点点闪烁着的,是属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甚至,他可以看得出那个承诺,是一辈子。
“关于我叔叔的事情,我带他道歉。”周慕浅没有跟郑丰客气,有人请他坐板凳,他不会再“虐待”自己跪坐在地委屈自己的腿,只是终究没必要和本就不算对手的对手计较,何况他的情况也容不得自己趁人之危。将椅子退了回去,示意郑丰坐下,自己只是懒懒靠在桌前,笔直双腿交叠置放,双手环臂,说:“所以我会帮你。”
“凭什么?”
“因为她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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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没有觉得这一章很囧,雷吧似乎也还好==!狗血吧,又有那么一点==!甜蜜吧,又不够==!虐吧,还是那样子==!
话说,回头自己瞅瞅,然后我泪了,我发现,我不会写虐。。。表打我~~~~(>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