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最怕这样的周慕浅,明明该是掌控一切的人,偏偏有着无奈和低声下气,这种矛盾不该是属于他的,乔未然拿起地上躺着的手机,放在手心摇了摇,说:“你不就是气我连自己都没丢,却把它丢了吗?是,它算是你送给我唯一一件算是礼物的礼物,也是被我唯一认可且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可是周慕浅,它不过也只是个死物,怎敌得过现实?”
“那我是不是还得庆幸你没忘记它是我送的呢?然然,如果只是和叔叔说了一句‘永不再见’,对我是不是还欠一句呢?”扯了扯脖颈出最上方那颗纽扣,周慕浅几乎恨得牙痒痒,好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是谁让你私自离开的?我不过是放你出来走走,竟然敢和我跑了!”
“周慕浅,你当我是你的宠物啊!我想去哪里就去那里,不用你来管!”彻底怒了,还以为这人几千里路来找她,乔未然自己都不好意思给个难看的脸色,却还是忘了某些人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客气,“你家那位叔叔的强硬,你母亲固执,你妹妹强词夺理,你更是目空一切,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能成为一家了,敢情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太特么的像了!”
“不许说脏话!”
“我偏说怎么了,反正我早就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一句粗话怎么了,我还会说一堆呢!”“唔唔唔……”腰上突然多出的一双手将她用力带进了冰凉的怀中,唇上的压力随之而来,带着盛大的侵袭力度没有任何预兆,下嘴唇蓦地一痛,竟然被人咬了一口。乔未然急了,这是吃人哪,还是玩谋杀!
当吃过无数次亏的乔未然在最后一刻准备松开反咬一口时,脑袋一根筋倏的一跳,无数记忆啊,想攻击咬人的力量直接用在了防守上,死死咬着自己的唇就是不让敌人进入一寸。
周慕浅看着近在咫尺的乔未然睁大着双眼怒瞪着自己,气极反笑,舌尖溜了出来轻轻沿着她的唇线轻舔着,软软如蛇般**,极具挑逗。
乔未然觉得自己从脚底开始,全身血液悉数冲向脸上,都快要脸给撑破了,颜色急速加深,温度骤然爆棚。反手掐住周慕浅的手腕,想都没想,用力掐了下去。
蓝天白雪圣山之下,看似一切那样那么美丽,那样令人神往,白山绿水间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望去,世界的中心都是一副恋人拥吻的美好画面。
奈何只有深处其中的两个人知道,憋足气卯足劲困斗的滋味有多难受!
被她紧掐着手腕的手,依旧在她的腰肢上揽住,并更进一步将她往自己身上贴去,两具火热的身体不断摩擦撕扯着,发出的微热传递在对方身上,尤甚唇齿间战争似地啃噬。
退守防攻间,乔未然城墙告急,从来没想过在这一方面她可以赢得了周慕浅。可是便宜总不能每次都被占得干净,呼吸越来越急促,掐着周慕浅手腕的手也跟着力道减弱,无奈之下只好闭上眼睛,松开了抓住的手,越过他的胸膛,搂上了他脖子。
一系列动作变化其实很慢,像是不由自主情不自禁那般,情到深处不由自主,乔未然搂着他靠近自己,死咬着的唇蓦地张开,舌头自然伸出,凭借着本能缠住还在她唇上流连造孽的舌头,两舌交缠,亲密无间。
这样慢镜头的柔软细腻,倒让周慕浅有丝疑惑,转而又恢复正常。他从来不觉得乔未然有乖巧的时候,别说他们现在还在走钢丝,就算是她真正愿意的时候也未尝不耍些小手段调皮下。心中清楚是一回事儿,但有人愿意玩缠绵游戏,他自然不会让人失望。
所以,当乔未然以为时机一到,足以发威脱离危险的时候,舌尖一勾,吸住了周慕浅的舌头往自己嘴中带去,门牙即将迅速狠狠关上的时候,胸前的柔软蓦地被人用力捏住,呼~~~
城门没有及时合上,反而大大打开,任由敌人最终彻底侵占。
“唔唔唔……”乔未然火了,敢情这混蛋压根就没有对她全副身心给予过,时刻准备着玩她呢。搂住周慕浅脖子的手也没了什么目标,直接拍打着。
“你个……流氓!!!”乔未然撇开脸,意图逃离被擒住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