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泄出来的时候,整张脸深深埋进了他的肩窝里,牙齿死死咬着他工装马甲的布边,下体一下又一下剧烈地收缩抽搐。
陈衡趁势抽了出来,粗壮的鸡巴啪的一声打在她痉挛的小腹上。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溅在她的乳沟和小腹上,滚烫黏腻,顺着肚脐一路向下淌,渗进了湿透的阴毛里。
两个人彻底虚脱,停在原地剧烈地喘息。
厨房里的微光斜斜照过来,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小腹上斑驳的白浊,以及他柱身上挂着的亮晶晶的水痕。
林夏伸手在肚皮上胡乱抹了一把,找不到干净东西,最后只能无奈地蹭在了沙发布套的边缘。
“柜子底下到底还有没有纸?”
“我刚才摸过了,真没有。”
她挣扎着从他身上爬下来,双脚刚踩到冰凉的地板,双腿就是一软,幸好及时扶住了沙发扶手才没摔倒。
残存的精液失去阻挡,从穴口泛着白沫往外涌,新旧混合在一起,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她一把扯下堆在胸前的背心盖住乳房,可奶头还是湿漉漉的,单薄的布料一贴上去就透出了两道明显的痕迹。
玄关那边的电箱突然又发出一声闷响,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但灯依然没有亮。
陈衡转头看向那个方向,身上的皮带都还没来得及扣上。
“你去看一眼?”林夏小声问。
“看完我再回来。”
他说完朝那边迈了一步,却又莫名停下了脚。
林夏依然孤零零地坐在沙发边上,两条腿微张着没有并拢,手里紧紧攥着自己那截被精液弄脏的背心下摆。
客厅里依然一片漆黑,只有厨房透出来的一丝微光,以及电箱里偶尔自行发出的几声沉闷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