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肉从他粗粝的指缝间肆意挤压出来。他用粗糙的指腹缓缓蹭过竖立的乳尖,将奶头蹭得愈发红肿硬挺。
紧接着他低下头,一把将背心推到了胸口之上,张嘴径直含住了一边诱人的乳尖。
舌尖用力刮过乳头,牙齿轻重适度地咬了一下,另一只大掌则狠狠抓住了另一边的软肉,用力揉捏挤压,将两团雪白往中间推挤。
他吮吸得极为用力,腮帮子剧烈动弹着,极轻的水声在死寂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掌心残留的黑机油蹭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惹眼的深色指印。
林夏的大手扶在他的肩上,却完全没有推开的意思。
短裤内部早已不知不觉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娇嫩的阴唇,她只需要稍微挪动一下双腿,布料就会狠狠磨过敏感的阴蒂。
陈衡终于松开了嘴,那颗奶头上布满了水光,被吸得又红又亮。
他的大掌从她纤细的腰侧一路下滑,熟练地插进短裤,指尖顺着微湿的阴毛抚摸下去,准确地摸到了湿热的阴唇。两片蚌肉早已一片泛滥。
他用中指顺着那条细缝一路滑到底,沾了一手的淫水,粗粝的指腹在紧致的穴口转圈磨蹭,随后再次回到充血的阴蒂上慢慢碾压。
林夏的双膝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分开了一些,陈衡的中指和无名指顺势一齐狠命挤进了湿热的肉穴,拇指则死死按在阴蒂上揉搓。
手指在温热的内部不断抽插,肉穴死死咬着他的指节,每抽动一下,春水就越发泛滥地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滑落,啪嗒啪嗒滴落在冰凉的地砖上。
他的指节在内部微微弯曲钩弄,精准地刮过极深处的内壁。
林夏整个人打了个抖,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送去,陈衡的手指借势插得更深,连指根都紧紧抵住了娇嫩的阴唇。
陈衡有些急躁地解开皮带,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他粗暴地往下硬扯开。
那一根滚烫粗长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啪的一声狠打了在她光滑的小腹上。
柱身烫得吓人,前端甚至挂着亮晶晶的浊液。他一把扣住林夏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她的手指勉强圈上去,却根本握不拢。
他按着她的手快速上下撸动了两下,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随后他将她的手引导至下方,让她的掌心完全贴住沉甸甸的囊袋。那囊袋又热又沉,紧紧贴着她的腕骨。
他毫不费力地将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处,粗壮的鸡巴径直贴上了湿透的阴户。
巨大的龟头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在穴口来回用力摩擦。
敏感的阴蒂被坚硬的柱身一遍遍碾过,骚逼里的爱液拉出黏稠的细丝,全挂在了龟头上。
他狠狠顶了几下,龟头终于挤进去了小半截,狭窄的穴口死死将那一小截咬住。
可他却突然又退了出来,用整根粗壮的肉棒贴着阴唇上下蹭动,擦过阴蒂,擦过会阴,最后回到湿润的穴口,重新试探性地顶进去了一点点。
铁皮电箱冰凉的边缘死死碰着林夏裸露的后背,激得她一阵战栗。
陈衡一只手撑在电箱门上,另一只手牢牢托着她弹软的臀肉,不给她任何后退躲闪的机会。
腰间的对讲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大响起来。
“陈衡!听到没有?物业这边急着要回复!”
陈衡没有立刻去接,粗大的鸡巴依然死死抵在她娇嫩的穴口,那一小截龟头深深埋在肉穴里,悬在半空没有继续往里送。
林夏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电箱旁边的墙壁,指甲划过墙砖上的浮灰。
“他们又在催你了。”林夏有些喘息地说。
“等一下再回。”陈衡声音哑得厉害。
电箱里的闸刀突然毫无征兆地自己咔哒响了一声,楼道的感应灯骤然亮了半秒。
短暂停留的光线清晰地投射出两人此刻极度暧昧的姿态:他粗壮的鸡巴狠命顶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背心还杂乱地堆在胸口之上,白嫩的乳肉上残留着清晰的指印。
灯光再次熄灭。门外的走廊里隐约传来阵阵脚步声,有人正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林夏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低响起。
“你……先别走。”
陈衡动作一顿:“今晚反正也修不好了。”
“那你再坐会儿。”
他的大掌依然牢牢托着她的臀,肉棒依旧死死顶着她的骚逼。脚边是沉重的工具包,电箱沿上搁着发凉的扳手。
而灶台上那支手电筒依然亮着,微弱的光打在她湿透的奶头上,也打在他那截尚未真正插进去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