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头从自己胯间拉开。
晶莹的唾液连成丝线,断在她红肿的嘴唇和他湿亮的龟头之间。
男人把性器从少女嘴里抽出来,看着她茫然又渴望的眼神,用带着命令和施舍般的语气说道:
“把内裤脱了,手撑在那张桌子上,屁股对着我。这就干你。”
他指了指教室中央一张还算稳固的旧课桌。桌子表面落满灰尘,边缘有些破损的木刺。但此刻,这张破桌子将成为他享用这个清纯处女的祭坛。
***
“太谢谢了!”
听到男人“这就干你”的话,我开心得不行。
心脏像要跳出胸膛,一股滚烫的喜悦洪流冲刷过四肢百骸。
他终于答应了!
我终于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了!
那折磨人的、烧灼般的空虚感,终于要被填满了!
感谢的话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仿佛他赐予了我天大的恩惠。
多么奇怪啊,我竟然在感谢一个即将侵犯我的人。
但此刻的逻辑就是如此扭曲而直接:他满足我的欲望,所以我感激他。
在初吻都没有的情况下,刚才竟然做了口交。
这个事实在喜悦的间隙,像一根小刺,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的初吻……没有了。
以这样一种方式,献给了这根陌生的男性生殖器。
没有心跳加速的羞涩,没有嘴唇相贴的温柔,只有浓烈的腥膻味、唾液吞咽的困难、和取悦对方的焦灼。
但这点小小的失落和遗憾,立刻就被更大的期待淹没了。
没关系,只要接下来能和他结合,初吻以什么形式失去,根本不重要。
我知道“口交”这个词。
是指用嘴舔男人鸡巴。
和闺蜜聊私密话题时听说过。
小薇有一次红着脸,压低声音说“男生好像都很喜欢那个……就是用嘴……”我当时听得耳根发热,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赶紧把话题扯开。
但具体不清楚。
步骤是怎样的?
舌头该怎么动?
深浅如何控制?
会不会恶心?
因为没太大兴趣,所以也从没想过要去深入了解。
可现在后悔了——早该多了解这些的。
如果我懂得更多技巧,能让他更舒服,他是不是会更喜欢我,会更愿意和我做爱?
这种想法让我更加卖力地回忆刚才那些生涩的动作,试图找出可以改进的地方。
我想和这个人做爱!
舔这根肉棒就能被他上!
这个简单的因果链条成了我此刻唯一的行动指南。
为了让对方觉得舒服、更愿意和我做爱,我全心全意地亲着、含着、舔着。
我回忆着偶尔在网页边缘弹出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小广告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模仿着里面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