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可是、我连初吻都还没……”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脸涨得通红。
她想起初中时闺蜜们聚在一起讨论初吻该是什么感觉,想起自己当时懵懂地听着,心里却没什么真实感。
也想起高中后偶尔看到班里情侣在走廊角落偷偷接吻,她会立刻移开视线,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羞涩和疏离。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初吻会发生在某个浪漫的场景,也许是黄昏的河堤,也许是飘着细雨的伞下,对方会是个温柔干净的男生,他们会先牵手,再拥抱,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触碰嘴唇。
绝不是像现在这样。
“那你的初吻就献给这根大肉棒吧。只要满怀爱意地亲它,我就答应和你做爱。”
男人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她残存的、关于“初吻”的所有浪漫幻想。
少女犹豫了。
然而凝视着眼前的性器,那紫红色的龟头、贲张的血管、微微搏动的柱身,一种奇异的吸引力攥住了她。
脑海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响:亲它,舔它,让他高兴。
她的嘴唇逐渐松弛,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龟头上。
“啾。”
一声轻不可闻的触碰声。
连初吻都未曾有过的少女,紧闭着眼睛,像是完成某种神圣仪式般,用自己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贴上了男人肉棒的前端。
那一瞬间,陌生的触感、微咸的味道、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一股脑涌向她,让她头晕目眩。
“大肉棒……请让我舔您。”
一旦理性决堤便再难回头。
连“口交”一词都未必知晓的少女,开始用唇舌侍奉男人的肉棒。
她先是生涩地用舌尖舔了舔顶端的小孔,尝到一丝微腥的液体,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随即被脑海里更强的指令驱动。
她张开嘴,尝试将龟头含进去,牙齿不小心刮到,男人立刻发出不满的哼声。
她吓得一抖,连忙调整角度,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小心地吞吐起来。
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攥紧了裙摆。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前列腺液,将她下巴弄得湿漉漉的。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只是凭本能模仿着偶尔在不良网站弹窗里惊鸿一瞥的模糊画面,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每一次深喉带来的轻微窒息感,每一次龟头抵到喉咙口引发的干呕反射,都奇异地与她脑海中“取悦他”的强烈需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
少女是网球社的高二学生,名叫林晓音。
文静优等生的类型,此刻却摇晃着修剪整齐的黑色波波头,在男人腿间上下摆动头部。
她的发丝随着动作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几缕发尾甚至沾到了男人大腿上的汗液。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是机械地、专注地执行着“口交”这个被赋予的任务,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
仅仅几个小时前,她还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
今天的课后也照常进行网球社训练。
秋日午后的阳光依然有些灼人,晒在塑胶场地上蒸腾起热浪。
数月前学姐们毕业,成为学姐的晓音等人,一边带领学妹一边专注训练。
她耐心地给高一的新生示范正手挥拍的基础动作,一遍又一遍。
“手腕要固定,靠转身的力量,看,就像这样。”她挥出一拍,黄色小球精准地落在对面半场的角落。小学妹们发出佩服的惊叹。
“晓音学姐好厉害!”
“动作真漂亮!”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用手背擦去额角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