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额不足
幾重にも張る罠/被佈設數重的陷阱
蜜に浸った甘い言葉も/連浸泡蜜液中的甜美言語
私の忘れた护硒B/我遺忘的恢续B
愛しい名前は『charActer』/那令人憐愛的名『charActer』
自己暗示で忘れたい/用自我暗示忘記
重なった二人そのどちらもが/重疊的兩人無論哪方(Character——初音未来)
黑色的,血。
黑色的,发。
黑色的,肤。
那是,黑色的,我。
鲜血流着流着慢了下来,渐渐变成了黑色。身上的圣痕也缓缓缩小,凝固。血不再流,却更加痛苦。
我死死抓着拉比的手臂,甚至掐进他的肉里,可他没有出一声,只是断断续续,有些痛苦地问我:“艾拉?”
“拉比……”我带着哭腔,脑海里混乱不堪,不同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像是要将我生生扯开,悲痛欲绝的情绪,我很肯定,不是我的。“是诺亚……”我眼前的世界混沌不清,零碎的片段让我无法专注,甚至,我无法看清拉比,只知道自己死死抓着他,只有这样,仅此而已。
“诺亚?”拉比痛得眯着眼,但还是拼命忍住。
“姐姐!”就是这样一声。
穿越了时间,自百年之前,重又产生于此,不管是那时还是现在,这样的一声,都是那样直击心灵。
我直直地愣在那里,想要转动僵硬的脖子,可我却发现我什么也看不清,混沌的记忆中,我的世界也是一片黑暗。我似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几个音节:“诺?”
兀地,手上一重。接着就在朦胧中感觉到我的身体离开了拉比的怀抱,被拽着往另一边倒去,也是这瞬间,我的眼前重又恢复清明,记忆,开始安静。
“放开!”拉比即时拉住了我。
于是,我就僵在了那里被两个人拉着。我想大家应该可以明白并体会我现在的状况。
“啊!”我本能地缩手,但是两边用力都不小,反正我是没把握挣脱。
“姐姐是我的!”左边传来毫不犹豫的一句,那嗓音清灵,却如此坚定地向世界宣示着。
我一怔,缓缓转头,愣住。即使已经知道是他,可真的这样与他对视时,我的心脏却又如此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冰蓝的眸子中,倒映出冰蓝的我。冰蓝的长发顺着风扬起来,轻轻吹打在他的颊上,他弯弯的眉眼和浅浅勾起的嘴角,让我有了一瞬的错觉。
我们还是那个时候的我们。
也许是这样的呆滞,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拉比看准时机就用力将我拽了回去,我猛地跌进拉比怀中。
诺立刻有了怒气:“你做什么?我说了姐姐是我的!”
“一句话,你做梦。”拉比紧紧环着我,明显不会退却。
“呵?我做梦?是你在做梦吧?”诺轻蔑地一笑,“你难道觉得我出现在这里是巧合吗?我告诉你,我就是特地在这里等姐姐的,我还提前来打扫干净了这里,布置得和以前一模一样。”他看了我一会又看向拉比:“这里是我们的家,书翁的继承人,你明白吗?哦,不好意思啊,我记错了,你没有家的。”
拉比瞪大了左眼,让他生气的不是诺挑衅的言论,而是我竟然挣脱他的怀抱,冲进了那幢房子:“艾拉!”可他刚想跟上去,就被诺伸手拦住:“你!”
“不好意思啦!我可不想你这样的家伙进我们家,会弄脏我刚让人打扫好的屋子的。所以,你就先回去吧!再见!”诺保持着微笑退进门后,慢慢关上了门。
而拉比,再没有任何过激行为,转身离去。
门合上,诺的嘴角勾起:“啊,真是的,本来计划是杀了他呢。”
“你要是敢动手的话。”我走到他面前,道。
“姐姐,我开玩笑的,你看啊,我不是只让他回去嘛!我保证我不会对他动手的!”诺温和地笑着过来缠住了我的手臂,把头靠在我的肩头,“还是一样啊,好怀念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满足地开口。
“我回来不是来叙旧的。”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习惯性地将他的手握住,“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可是姐姐……”他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肩窝,略带撒娇的语气,“今天可以先陪我吗?其它的,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今天是我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