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看我,你过两天就要被带去中央厅了,这两天应该好好养着,可不是自虐。”她歪着脑袋,皱着秀眉,力道恰到好处。
“过两天?”我默默地重复。
过两天?!这是开玩笑呢吧!!!!他们真想把我解剖了不成!
“把湿衣服脱了,穿浴袍。”歌薇兹站起来,看着我,眉头还是没有舒开。“如果你想去拼命的话。”
“这话可不应该由你说出来。立场不太对吧?”我接过浴袍,随意地一披。
“你给我把湿衣服脱了,穿好浴袍!”歌薇兹一字一顿地说着,见我愣着不动,就直接伸手过来给我脱衣服。
“喂,别过来,再这样我就喊非礼了!”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得不说她的身手好,够快,但这才不是重点!我的清白啊!为什么毁在一个女人手上?
“你还在发什么呆?”歌薇兹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被窝,但是右手伸在外面,很不舒服的一个姿势,“快点过来!我手酸死了!”
“……”除了嘴角抽搐,我没有办法做出其他表情了。
和一个才认识半天的陌生女人睡同一张床这让我心里莫名紧张,到了半夜却还是没能睡着,倒是歌薇兹,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的样子。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七想八想就是很正常的了。
我想到了鲁贝利耶曾在我面前说的:那位长者让他带上可以克制我的骨头。那位长者曾经可能是父亲大人的追随者,并且应该很受信任,否则怎么会知道克制我的是她呢?可我现在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什么嫌疑对象,真郁闷。话说,苏德拉会不会知道呢?想到苏德拉啊……说来这两天怎么都没见到她?对了,中央厅已经动手了,我、艾伦,甚至是库洛斯都不能幸免,那么苏德拉……她去哪里了!?想到这里,我的背上不禁渗出了冷汗。
苏德拉……
微光透进房间。歌薇兹翻了个身,感觉到清晨的阳光和煦地照耀着,格外惬意,不免想要多睡一会,毕竟这样明目张胆赖床也只有出这种任务才有资格享受。
“既然醒了就别睡了,我有话问你。”我可是一夜没睡,苏德拉的问题我怎么也没想通,结果就这么天亮了。
“啊?”歌薇兹睁开一只眼睛,看向我,“你好像没睡好嘛!怎么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现在问你,苏德拉哪里去了?”我不理会她的调侃,直奔主题。
“呃?干嘛问这个?这么突然……”歌薇兹微微讶然,勉强回了我一句。
“你知道的,我很肯定。告诉我。”我一个翻身,坐到了她身上,一手抵着她的脖子,“否则,我不介意动手。”
歌薇兹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开口:“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苏德拉从来就不是你那边的人,她是我们的人,所以她现在已经回到中央了。”接着,她就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了。
“呵,你们狠。”我收回手,下了床,“但是我话先说在前头,你们给我的,我一定加倍奉还。”
“是吗?”歌薇兹轻笑,“我很期待呢!”她晃了晃右手,“不过好像你得先解决这个吧?”
我抿紧了唇,别过脸,没有再接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