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回家,她想读书,她是出身望族的女孩,她不想在男人胯下当一个舔舐肉棒的顺从的女人…………
她很小的时候就在给他洗衣做饭,当一个尽责的妻子,明明她自己都还只是个小孩…………直到现在,她也不过是个年方十七的少女而已。
和其他国家不同,在东望国,和她同一个年纪的女孩都在书院读书,结伴出去嬉戏,她们眼中的她是家教森严的女孩,可她在她们最快乐的年纪,已经饱经人事,见过太多不应该见到的东西…………
如今她已经嫁过人,虽然是个金榜题名的才女,但也不会有好人家要她了。
哦,她结过婚这件事,我本来也不知道,这算是个小秘密吧。
她的学生们当然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她今天鬼使神差地和我做爱了,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落落大方甚至有些严肃的才女在裙下竟然是这般风光,一碰就去了。
于是我问她,你给我当小妾如何?
她笑着告诉我,她要当就当正房,但她这辈子已经注定要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那个在她十二岁时夺走她第一次,和她结为夫妻两年的男人。
如今她只能让自己在书院醉心于工作之中,尽力教导那些小孩子,不让自己去想有的没的。
我替她擦干净了沾上她衣服和两腿间的精液,又帮她整理了一下她的长裙,只是那被我揉得皱巴巴的地方怎么都抚平不了。
空气中弥漫着爱液酸臭的气味,她闭着眼鼻翼抽动,脸红了一下,叹息着握住了我的手,终究是生出了一丝少女可爱的模样。
“栗公子。”到别离的时候,檀雨香对我行了个礼。
和我在犁家院子云雨后她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她多出了一丝女人的韵味,而我们的关系也不再是曾经那样淡如水。
我和很多书院的才女做过,檀雨香是其中最特别的,也是其中年纪最小的,少女的柔软之下那属于成熟女人的索求让我回不过神来。
“如果我嫁的人是你,该多好。”
她拉了拉自己的裙摆,对我微微一笑,有些摇晃地慢慢走了出去,拒绝了让我送她回书院的提议。
犁公子提着裤子出现在我身后,很惊讶地问我这次怎么这么快就结束战斗了。
好嘛,我又怎么能告诉他,一具守寡三年饥渴难耐紧致又多汁的少女的身体,那些常年接客的妓女怎能比得了?
檀雨香那雏儿的羞涩糅杂着小寡妇背德的索取把我榨得欲仙欲死。
在那之后,我也不用再煞费心思去接近檀雨香了。
我们都心知肚明,在她温婉拘谨的模样之下,是无法开口的渴望。
她年纪还小,却是最容易向往被填满的时候,高潮的快感又怎是她一个少女能抵抗得了的?
这偌大的寒烟州里,有太多人在乎她的举止是否得体,唯独是我,虽然是她心中的文人雅士,但却是个无拘无束的浪子。
我之所以要说这么多关于她的事,是因为这段时间到了下午,我经常让她来我房间里和我说些天下发生的大事,譬如战况,譬如饥荒,又譬如那个宗门覆灭了;但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是一个在边陲小城游手好闲,钱怎么用都用不完的纨绔子弟。
就算我因为仙魔之间的战事短暂惊慌了一下,马上就会在檀雨香压上我的胸前,温柔地和我结合在一起开始在床上做爱时被她温热湿润的少女玉穴吞吐得烟消云散。
我很久没有一直和一个女人上床了,檀雨香是第一个。
我几乎每天都会干她,或者说,她每天都会来找我,眼中的渴望是藏不住的,一旦被我开启了那尘封已久的开关,她就又变回了那个服侍丈夫的小女孩人妻的饥渴样子,不夸张地说,那段时间里她的私处已然完全变成了我的形状,我对她的认识远远超过曾经,我知道她乳尖每一个敏感的瞬间,知道她嫩穴里每一个能让她弓身失态的软肉,甚至知道她玲珑白皙的雪臀上有几颗痣。
我们在不同的地方缠绵一直做到暮色将临,她在金黄的光芒中款款告辞,回书院讲学,而我则晃荡着去王家或者天香楼吃饭听曲,继续我的纨绔生活。
这段时间犁公子总是说我是不是写诗写傻了,竟然很久没有和他一起去嫖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