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好烫,虽然还在尽可能保持自己作为书院老师的仪态,但终究不过是个女孩罢了。
“原来雨香姑娘刚才一直都听着呢。有什么感觉呢?雨香姑娘。”
“我…………我…………”
檀雨香抓住我顺着她白腻小腿探进罗裙里的魔爪,“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我没有回话,只是一路摸索着滑入了她的双腿间,那一双极其柔软的冰凉的大腿一下子就把我的手夹住了。
檀雨香倒在我的怀中,大口喘气。
我才碰到她的两腿间的丝绸亵裤,一股粘稠的热流就把我的手掌打湿了。
她竟然就这样夹着我的手去了,爱液从湿透了的亵裤里渗出来温热一片。
“雨香姑娘,你怎么…………”
“哈…………”
檀雨香眼神迷离,小巧的胸脯起伏着。我们不再言语,很快就倒在了亭子里。
她和一条小蛇一样在地上扭动着,嘴里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淫靡呻吟;我一边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上舔舐,鼻腔里涌入她身上的墨香;我一边抚摸着她那肿胀起来的阴蒂,然后把一根食指插进了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仅是插进半根手指,檀雨香就浑身颤抖起来,樱唇微张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娇喘声,死死抓着我的手腕,小穴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竟然又是一幅要高潮的样子。
我哪见过这个在台上闭眼微笑讲学的才女这副模样,她的青紫色素裙已经被我揉得皱巴巴的了,身上泛着樱桃色的绯红,半只嫩乳露跳出了领口在外面摇晃着,每次揉捏都会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小穴一张一缩地吐出爱液,整个裙摆都湿了一片。
她说,自从小时候和丈夫度过春宵,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人上床了。
对于她这样的女孩来说,如果不严守妇道,是会被世人所不齿的;她破瓜的时候年纪很小,对于做爱,留下的感觉大多是痛苦,虽然慢慢就习惯了,但有时候太激烈的时候还是会流血,会痛;到她十四岁的时候,她第一次被丈夫干到高潮,那一夜的画面如同某场遥远的梦一样在她心里萦绕不去。
可也是在那一夜后,她的丈夫就战死在了和魔修的战争中,她再也没有体验到那让整个人一片空白的颤栗,年幼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性福。
我懂,我懂。
看着檀雨香带着清秀稚气的小脸,少女的羞涩和作为寡妇的渴望交织在一起,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她的两条嫩腿架在肩膀上,腰一挺,男根轻松地没入了已经泛滥成灾的花蕊里。
许多年没有性生活后,檀雨香的小穴紧致又温暖,每次抽插都仿佛被紧紧吸吮,像是初经人事的女孩儿,我才和她做了三分钟就忍不住想要射了。
檀雨香咬着自己的袖子,让自己努力不要叫出声来,视线也一直往外飘,显然这里离书院不远,她不想被自己的学生听到老师淫荡的叫床声。
她在人前的形象是一个从南方来的富家才女,长得又清秀可人,谁又能猜到她下面的空虚?
那时的她,看起来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