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
全身雪白光裸的女孩横卧在梨花木床上,披散了一床微卷的黑色长发,宛如被卖到青楼被奸淫了的富家千金,她幼白的肌肤上深深浅浅的红色吻痕布颈项和前胸,小小的肩头甚至有两排正在慢慢消退的齿印。
混合着男女交合的暧昧气味还存在于空气中萦绕不散。
一件荷色交领裙装掉在锦榻旁,锦边和缎带被扯落,整条裙子也皱得不像话,一些乳白色的欢爱余物还沾上了裙边。
也许酒醒了一些,但那时候我并不知晓,也不确定,一切都像在雾气和重影中似的。
小小羽侧卧着,一手垂在床边一手曲撑在胸前,角度正好地隐藏住两只顶端的乳尖,只露出雪白的酥胸和浅浅的乳沟引人遐思。
光洁无毛的下体隐藏在大腿曲伸而引起的阴影下,浑圆玲珑的臀部那儿,粉红褶皱的后庭已经合拢,只是被我的手指开发得明显和周围的白皙肤色并不一致,而是更加鲜艳,像是某种被进入亵玩过的记号。
被我用嘴种在她身上的红色草莓已经变成了淡粉色,她的皮肤复原能力似乎很快,刚刚还很明显的肩头上的齿印,现在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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