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栗公子。”王老爷笑眯眯地和我打招呼,捧着苏长青的瓜子脸,开始把她的嘴儿当成小穴那样抽插起来,她胸口起伏着不住干呕,但那肉棒塞在嘴里不给她吐出来的机会。
王老爷把肉棒几乎拔了出来,然后猛地插了回去,苏长青的屁眼也在被顶得弓身的瞬间被刺激得喷出了一股爱液,淅淅沥沥的洒了一地。
他按住苏长青那被黑发遮住俏脸的脑袋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肉棒跳动两下,射了她一嘴。
苏长青一边发出含糊的吞咽声把精液涌入腹中一边咳嗽起来,被浓精呛得不轻。
“看样子,您还没肏她吧?”我吃着下人送来的糕点,欣赏着苏长青纤腰的颤动。她的身子紧致修长没有一点赘肉,简直和瓷器般通明。
“你猜?”
“真看不出来。我猜,还没呢。”
苏长青跪在地上用袖子擦掉嘴角的白浆,瞥了我一眼。
她还是冷着脸,脸上的红晕和嘴里的精液也没能抹去她的冷傲。
于是我和王老爷打了个赌。在苏长青重新埋头含住王老爷的肉棒,伸舌头舔舐着龟头上的精液时,我走到苏长青身后,伸手掀起了她的长裙。
出现在眼前的是浑圆白皙的美臀,几乎是在裙子卷到腰间的瞬间,那被肏得还没合上的屁眼和翻开露出粉肉的美鲍就开始阵阵紧缩,从小穴里吐出一股股的淫水和白浆。
在遮羞的裙摆下,苏长青的后庭已经一塌糊涂不堪入目。
她那羞耻的屁眼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浆汁,卷曲的阴毛上挂满淫水,肉穴被肏得已经合不上,肥厚阴唇翻向两边露出里面湿淋淋的蠕动的粉肉,每一下缩张都会吐出粘稠的白浆,这些污秽顺着她白腻的大腿根啪嗒啪嗒滴落在脚边,聚集成了一滩腥臭的水泊。
“苏长青,你好歹是桑青派的掌门,怎么还会被白精呛到的?给我舔干净点,全吞下去,不要让我尝到你嘴里有一点骚味,不然下次的订单,我可就不保证还能给桑青派了。”
听到王老爷这么说,苏长青顿了顿,把头埋得更深了。
很难想象,这平日只会吐出冷言冷语的樱唇里含着滚烫发臭的老肉棒,龟头都顶到她喉咙里了,把她的玉口撑地满满当当的。
空气中只剩下吸吮的桔桔声。
苏长青替王老爷吸出剩下的精液后,肉棒从嘴里一点点离开,拔出的瞬间在空中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她用力把精液都吞进肚子里,接着伸出湿润的粉舌,让王老爷看到上面已经没有精液了。
做完这一切后,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刚想走,王老爷拉住她的手腕,“慢着。”
她看着老头子,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怒。
他拿来足足有小臂粗的木头假阳具,一只手搂着苏长青的纤腰,假阳具在她的双腿间蹭了些淫水,接着便一下子推开层层叠叠的鲍肉,整根没入了苏长青的蝴蝶穴里,只剩下一个弧形的木片牢牢贴在她的双腿间。
阳具没入时苏长青浑身颤抖起来,两只纤长的手儿抓住王老爷的肩膀,弓身抖了两下,几滴淫水被甩到了附近。
她喘着粗气,发出半声清脆的嘤咛,接着站直了身子,下身夹着把她填的满满当当的阳具,把长裙放了下去,遮住刚经人事淫靡不堪的幽径。
滴滴答答,被挤出小穴的浆汁还在往地上漏,止也止不住。
从外面看,她除了走得时候有些紧绷,根本看不出来下面塞了什么。她还是那个桑青派掌门人苏长青,腰挂玉佩,轻纱窈窈。
抛开每晚都被各路男人内射到溢出来这件事不谈,她确实是个不近人情的冰冷女人。
可话说回来,虽然我见过苏长青做爱不少次,但我只上过她一次。
我虽然是纨绔子弟的一员,但我有点洁癖,看到她咕噜咕噜冒出白浆的肉鲍就没兴趣插进去搅别人的精液了。
于是我只在一次曲水流觞赢了后成了第一个上苏长青的人才和她做了一次。
那时她来到厅堂中,不情不愿坐到了桌上,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趴在那儿,翘起浑圆的美臀,哪还有半分掌门人的样子。
这样看去,她是这样的干净,仿佛是一座素未谋面的冰川。
我也上了桌,像是上了擂台,一点点卷起她的裙摆,露出更多白腻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