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也不感兴趣。
傀儡门在大东国大部分地方都是禁术,也只有在寒烟州这种较荒僻的城市才能落地生根了。
见到我出来,苏小羽对我微微鞠了个躬,发丝在寒风中飘飘然。
“栗哥哥。”
“走吧。”
“我们现在去找风水师傅吗?”她踩着小碎步追了上来。
“嗯。找风水师傅,东城街尾的陈师傅。”
我们沉默地走着,她的高度才到我胸口,看起来像一只随行的小兔子。
“…………栗哥哥,真的好谢谢你。麻烦你半夜还陪我出来给师尊送行。”
“举手之劳。你师傅也不容易。”
光是想到要被三十个人轮着肏,完事了还要和没事人一样兜着满肚子精液出门,就觉得很厉害了。
光是要洗干净那些粘在青纱上的淫水,恐怕就煞费苦心。
作为价值不菲的名品『桑青罗衣』,也不知道苏长青要怎么把我们留下的精液味洗掉。
一想到苏长青端端坐在桦木椅上,青衣素面,冷眸详谈,而裙下两腿间竟是嫩肉翻开浆汁涌出的淫荡模样,就让人啼笑皆非。
“对不起。”
“怎么了?”
“我,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我记得栗哥哥你带着长青师尊回桑青府的那个晚上,所以我就记得你了…………”苏小羽轻声说着,不时偷偷看我两眼。
是啊,我把苏长青带回桑青府,是因为她的屁眼被人开苞了,走都走不动。
哪怕是修傀儡之术的修士——屁眼被人掰开,那么大的鸡巴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抽插了一晚上,痛得也只能断断续续啜泣。
关于仙子会不会拉屎这件事,总是没有定论的,但我们现在确定了,仙子的屁眼可以塞进很粗的鸡巴,而且吸得很紧。
仙子的屁眼也是会流血会痛的,肏起来她的反应似乎比肏小穴还要大,而且比小穴更敏感。
明明肏的是屁眼,有时候小穴却先招架不住噗嗤噗嗤地喷水了。
说起那晚,真是让人看了都觉得可怜;苏长青把苏小羽带到郑家大院里送傀儡。
苏长青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傲气。
那些奴工乖乖地跟在她身后,板车上是一个精壮的男傀儡,还没有激活;对于奴工来说,苏长青无疑是高高在上的,能跟在仙家修士身后做事,简直是无上荣耀。
在普通人的印象里,仙子都是神通大能,像是桑青府,青砖白瓦,琉璃竹林,宝光逼人,府外那十二级台阶他们都不敢踏上去。
苏长青喝退了那些想要围观傀儡的郑家家丁,面无表情地走进府邸中。
不久前她才一掌打死了一个对她动手动脚的家仆,郑家的下人都颇为忌惮这个冷淡的仙子,同时也敬佩家主郑南财的冷静。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冷傲仙子苏长青会在主子面前撅起嫩臀掰开骚穴任他横冲直撞。
看着师尊这么气派,苏小羽的脸上丝毫掩饰不了对苏长青的骄傲。
要激活傀儡,苏长青要跳一支桑青派独有的舞蹈,用魂魄赋傀儡生机。
我此番前来,就是闲的无事来看她跳舞的,至于跳完舞会发生什么,我就不感兴趣了。
仙子起舞,那都是传说画卷里的画面,也只有傀儡师这些游走在尘世的修士会在凡俗面前翩翩起舞了。
苏小羽乖乖地垂手站在一边,苏长青把下人支开,伸出玉手在胸前摆了个傀儡印的手势,然后,脚尖点地,点地,扭腰,那个瞬间,轻纱漫漫,罗裳盛放;她的裙摆随着转圈的动作如青花绽开,长袖挥出厅堂里的一片云彩缥缈。
青纱如烟,裹着她的冰肌玉骨,随舞步轻旋时,薄纱贴着婀娜曲线似水流淌抚过雪峰。
纤腰款摆,环佩轻颤,玉臂若隐若现。
裙裾飞扬时,那双修长玉腿在纱缕间一闪而逝,宛若惊鸿照影,胸前雪浪随着舞姿微微起伏,纱衣掩映下,饱满的轮廓又多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苏长青的回眸,眼波里似是秋水含烟,清冷中透着一丝不自知的媚色,让人不自觉联想到她在床上淫叫的模样。
她朱唇轻启,呵气如兰,舞至酣处,青纱滑落香肩,露出一截如玉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