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州四大家,青楼王家,屯粮犁家,走盐郑家,然后就是吃着东城街的租子的栗家。
作为栗家的当家主子,我的日常除了听曲吃茶嫖娼,好像就没什么可以做的了,最大的爱好就是去考场外勾引那些因为落榜而落泪的才女,然后在马车里把她们操到止不住喷水脑子一片空白。
我喜欢听她们一边在情欲中沦陷淫叫,一边用娇声断断续续地背四书五经,哪儿还有读书人的样子。
等我射了她们一身,看她们面色潮红,低头用手帕擦着两腿间流出的精液,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有些才女还会红着脸,说什么『谢谢公子赐精…………』那小屁股夹着淫水慌乱擦拭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看了。
但说起来,我这个人有个好喜好,那就是喜欢看书和作诗。
我隔三差五就去曲水流觞,虽说一部分原因是赢了可以当第一次上那些小姐的人——我尤其钟意那些才女,修士,或者落魄的千金——但总而言之,这么一来二去,我竟然在寒烟州挣了个雅士的名号。
于是到了晚上,苏小羽就这样安安心心地和我出去给她师尊下葬去了,也没觉得我是坏人。
这一点,大概是苏长青导致的。
苏长青看过太多黑暗的东西,导致从来不让苏小羽接触寒烟州淫靡黑暗的一面。
在苏长青的庇护下,苏小羽下意识觉得寒烟州里都是我这样人模狗样的玩意儿——当然,她只看得到人模,看不到我们和女人做爱时的狗样。
寒烟州的夜晚是颇为寒冷的,我多穿了几件衣服,刘二蛋提着小火炉小碎步跟在后面给我取暖。
苏小羽在门外站着的时候,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看起来多了些说不清的凄凉感。
她的身世我是知道的,她小时候被双亲送去牵丝门下学习傀儡术,在惨无人道的打骂中过了八年。
牵丝门的傀儡术颇为血腥,要做到以万物为丝线,初初练时候浑身都被割出血丝,魂魄也惨不忍睹,她这样的小女孩,几乎是日日夜夜以泪洗面,不少就那样死在了门内,和淘汰的官窑一样被埋在乱葬坟里。
苏小羽最后还是没有挺过去,十三岁那年险些残废,被牵丝门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
她就这么一步步走回了家——才十二三岁的女孩想必是哭着投入了父母的怀抱,然而等她的却是父母一把推开后的责骂。
她既然入了修炼的门,那肯定是嫁不出去了,留着就是个晦气的东西,于是又把遍体鳞伤的她一刻不留地赶了出去。
从那时起,她便是真的举目无亲了,一路流浪去了寒烟州,最后在犁家大宅外瑟缩了一宿,遇到从里面出来的苏长青。
她当然不会知道,那个在纸窗上投出缠绵剪影被两个大汉夹在中间伏身翘臀双乳摇晃的女人,就是她未来的师尊苏长青。
她也不知道,隔着一堵墙她听了一宿的淫叫声,也是苏长青发出来的,除了冰冰冷冷地叫人滚开,苏长青伸长脖子娇声呻吟『慢一点,慢,慢一点,要去了,要去了…………』的喊叫声也是很好听的。
苏小羽第一次见到苏长青,只觉得她是个穿着青纱银月长裙的清冷的女人,皮肤很白,很不近人情,身上的裙子素雅清丽。
她当然不会知道——这身价格昂贵仙气飘飘的纱裙,平时都会被胡乱地垫在她屁股下面,在她张开腿掰开小穴挨操的时候接住那些喷得到处都是的淫水。
比起她那被称为『精液袋子』的师尊,苏小羽身上更多的是倔强和懵懂的气息。
此时她发间插了一支垂下细银链的木簪,身着一件浅杏色交领短袄,衣缘绣着疏落的兰草纹,下身是及踝的荷色百褶裙,腰间束了一条淡青色丝绦,挂了师尊的两块玉佩,衣摆零星点缀着银线星子,脚踩素绢小袜配浅口绣花鞋,最外面批了白色的兔皮大衣,看上去小巧轻灵。
真是可爱的孩子,可怜她才拜入门下一年时间师尊就死了,她恐怕连傀儡术都没学完真传吧。
苏小羽抬头看了我一眼,深蓝色的眼眸中已经没有水光了。
她的小脚丫子乖巧地站成微微内八的模样,挽着装了桑青派物件的竹篮子,鼻尖被冷风冻得有些发红。
那竹篮里装着玉佩,各式各样的石头,一些珍禽的肉干,几段泛着温润色彩的腿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