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小女仆,有些索然无味,便让她滚开。
“要我说,长青仙子的屁眼比嫩穴还要紧,还要刺激。”郑南财笑呵呵地说着,“她的菊穴呵,好像有那个吸力,一边肏,小穴里还会流水,淫荡得就像个臭婊子烂货!这下连拉屎的地方都被肏过了,之后我们再叫她来当精液桶子,玩的方法可就多多了。”
我不置可否,吃过桂花糕,走到苏长青边,看着这个面色潮红,眼眸如琥珀的女人。
她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菊穴入口还挂着一缕浓浆,在空中摇摇晃晃的没有拉断。
我恶趣味地抓住她的娇臀,然后把中指塞进了她还没合拢的菊穴,苏长青猛地嗯了一声,双腿一颤,浑圆美臀不自觉扭动起来,菊穴里涌出一股残留的爱液。
这可悲的掌门已经彻底没救了,身上每个洞都被开发了一遍,我看着双手撑着桌子两腿发软的苏长青,只好替郑南财把她送回桑青府去。
我搀着她小心翼翼地向外面走,那身青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很难想象这美得不可方物的仙子刚才方被人肏了一顿屁眼,下身此时还在流着血。
“师傅?你看起来有点累。”
“只是操魂之术累人而已,小羽不用担心。”苏长青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走路的姿势也很是怪异,被开苞的疼痛让她夹不住一双美腿,摇摇晃晃的。
苏小羽并没有发现此刻的师尊可谓万分紧张,娇躯只笼罩了件轻纱长裙,里面却是真空着的。
苏长青咬着红唇,每走一步便觉得冷气涌入双腿之间冰冰凉凉,先前射进身体里的粘稠此刻缓缓流淌了出来。
爱徒就在身边,她生怕会被发现,一双玉腿忍不住夹紧了,饱满的双峰更是翘挺起来,随着衣裙磨蹭愈加敏感,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搓揉一番。
那晚,我,苏长青,苏小羽,三个人沉默地回到了桑青府。
苏长青对我作了揖,脸上闪过一丝感激。
显然她绝对不想自己在男人身下承欢挨操的事情被小徒弟知道的。
“栗公子,万分感谢!”小羽有些稚嫩的声音像一缕清风拂过我的耳际。
但这又能瞒多久呢?
她师傅每次要把桑青派出品的傀儡卖到我们这些富家,就要看我们脸色,用肉体作为交易的赠品。
炼制傀儡要集齐天下名药,珍禽血肉,还有封印着灵魂的奇异琥珀,这些哪一个物件不是价值连城。
比起其他走入偏门或是财大气粗的傀儡术,桑青派是仅存最后一个正道傀儡门,坚持用最古老的配方炼制傀儡,严禁炼人。
这样依赖,传承困难,门派人数也越来越少,到了苏长青,只能靠这种办法拼命维持研究傀儡术的开支。
“长青仙子,你看你撅起屁股把嫩穴露给我看的样子,像极了在求我肏你的骚穴,你这模样,和妓女有何不同?噢,我懂了,长青仙子哪,其实就是寒烟州最高贵,最想象不到的妓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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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年卖傀儡给犁公子时,犁公子让她穿了一身素白的裙装去犁府。
穿着白裙的苏长青,看起来像一朵清纯的白兰花,她走路时修长的身子很是轻盈,一双玉足仿佛不会触碰到凡间的土地,素白长裙严丝合缝裹住那冰清的身躯,腰间银丝缎带随步伐微微扭动,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领口雪肤将透未透,偏被两指宽的素纱立领锁住乍泄的白皙春光。
当她穿着这白裙,那唇上浅抿的胭脂是浑身上下唯一的艳色,回眸的瞬间我知道了雪中红梅究竟是如何的欲色,那中冷傲中不自觉的媚,教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就要上去和她的丁香小舌缠绵一番。
鲜有人知道,许多年前的苏长青,正正只是一个农家女儿。
她在南方最寒冷的那个冬夜,卷缩于一大片的花田之中,被白兰花簇拥着,即将在冷风里浑身龟裂死去。
她的手指竟然就这么一点点扣裂了那冻土,直到最下面露出了一个发锈的零件。
沉睡千年的古傀儡把她扛在肩上,一步步离开了卖女儿为营生的赵家屯。
…………
之所以我对犁公子和她的印象那么深,甚至比她的屁眼被开苞的那天还深,归根结底是因为她实在是过于动人。
那天才等她进了院子,还没说什么,犁公子便一把将她的娇躯拉入怀中,贪婪地吸吮着那柔软温热的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