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比大姐的收缩力度更大。
阴道的弹力在高潮时最强——不是一味地裹住,是一边裹一边弹。
淫水喷涌而出,顺着跪在沙发上的膝盖往下流。
我也忍不住了。插在二姐阴道里射了第三次。精液量已经很少了,稀稀的,但还是让二姐又抖了一下。
“射了……”二姐瘫在沙发靠背上,“小宝第三次了……”
三个人都停下来。二姐还跪在沙发上,瘫在靠背上。大姐靠在沙发旁边,脸上潮红还没褪。我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然后——钥匙开门的声音。
三个人都冻住了。
一刹那的安静,然后是门锁咔嗒咔嗒转动的声音。
林姨提前下班了。
比平时早了至少两个多小时。
没有脚步声预兆,没有开门前掏钥匙的声音缓冲,就是直接的——咔嗒。
门锁在转。
二姐从沙发上弹起来。
什么话都来不及说,抓了沙发上的小毯子裹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大姐抓起丢在茶几上的睡裙就往身上套,腿绊了一下茶几差点摔倒。
我坐在地板上裤子在脚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踩住了,站不起来。
“我的内裤呢——”,“床上的——”,“来不及了——”
门开了。
林姨站在玄关,手里的钥匙还没放下来。
她看见了客厅。
大姐穿着睡裙,头发乱糟糟的,脸红得不正常,睡裙的下摆有一块湿痕。
二姐裹着毯子站在沙发旁边,毯子不够长,两条小腿全露在外面,光着脚。
我坐在地板上,裤子缠在脚踝上,小鸡鸡还半硬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和精液。
茶几上放着二姐刚才喝了一半的水。
电视没开。
安静了几秒钟。
林姨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愤怒。
也不是震惊。
是一种——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刻终于来了的表情。
她的眼睛扫过客厅每一个角落:沙发的垫子歪了,上面有好几块湿痕。
地板上也有水渍。
小板凳从二姐房间拖出来放在走廊口。
空气里全是那种味道。
她脱掉鞋,把包放在鞋柜上。动作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正常。
“妈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二姐的声音干巴巴的,裹着毯子的手在抖。
“厂里停电,提前下班了。”林姨的声音也很平静。
她又看了我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