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好像没什么变化。
爸爸的腰养了一个礼拜才好,好了之后就又出差了。
林姨还是每天上班下班,做饭洗衣服,温温柔柔地叫我小宝。
大姐还是坐在沙发上看书,二姐还是盘腿坐在地板上吃薯片。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是一种默契。
不用说话就知道的默契。
比如大姐洗碗的时候我从后面走过,她的手会停一下,然后继续洗,耳朵尖会红。
比如二姐看电视的时候我坐到她旁边,她会把腿搭在我身上,脚趾在我肚子上轻轻挠。
比如晚上睡觉前,两个姐姐会一左一右在我额头上各亲一下,然后回各自的房间。
我们三个人都知道那些下午发生过什么。
但我们谁也不说。
爸爸打电话回家的时候,二姐会对着话筒说“小宝可乖了作业都写完了”,同时手在我的短裤里轻轻揉着。
这是只属于我们的秘密。
然后有一天,二姐又想出了新花样。
那天是周五。
大姐在房间里看书,我在客厅写作业,二姐在旁边玩手机。
空调坏了——上次修好了,这次又坏了。
电风扇呼呼地吹,吹出来的风是热的。
二姐把吊带卷到了胸口以上,两团奶子压在沙发扶手上,后背全是汗。
“热死了,”她忽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姐!空调又坏了!”
大姐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书:“我打电话叫人来修。”
“上次修完才几天啊,”二姐烦躁地扇着衣服,“爸也不换个新的。”
大姐去打电话了。二姐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然后忽然停下来,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认得。
“小宝,”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姐想试个新姿势。”
“什么姿势?”
“后入。”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就是从后面。上次双飞的时候不是试过吗?最后并排那次。”
“嗯。”
“那次是跪在床上的。我想试试别的——站着的、趴着的、跪沙发的。今天大姐在看书,我们趁她不注意偷着来。”
“偷着来?”
“小声的,”她把食指压在嘴唇上,“不让大姐听见。”
她拉着我进了她的房间。
二姐的房间比大姐的小一点,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和一面落地镜。镜子很大,镶在衣柜门上,能照到整张床。
“先试站着后入,”二姐一边说一边脱衣服,“那个最刺激。”
她把吊带和短裤都脱了,光着脚站在镜子前面。
她的身体在镜子里映出来——短发乱糟糟的,奶子白白翘翘的,两条长腿并在一起,中间一道粉色的缝。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镜子的边框,身体前倾。她的屁股往后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她站着,弯着腰,腿长长的。她的屁股撅起来,高度……问题来了。
我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