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姐姐也脱了。大姐把睡裙从头顶褪下来,奶子弹出来,又大又白。二姐把小吊带脱了,短裤蹬掉,两个人光溜溜地跪在床的两侧。
一左一右。
她们趴在床上,两张脸凑到了我的小鸡鸡前面。
“上次洗澡的时候试过了,”二姐说,“但那次是蹲在浴缸里面,不方便。今天在床上好好来一次。”
她先伸出舌头,从侧面舔了一下鸡鸡的根部。湿湿热热的舌尖从蛋蛋旁边开始,沿着鸡鸡往上舔,一直舔到龟头顶端。
大姐也伸出了舌头,从另一边舔。同样的路线——从根部往上,舌尖滑过鸡鸡的侧面,在龟顶上和二姐的舌头碰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架。
湿湿的,软软的,不同的温度和力度。
二姐的舌头更尖、更灵活,舌尖在龟头上打着快速的小圈;大姐的舌头更宽、更软,像一片温暖的软肉裹住了龟头的上半部分。
两条舌头同时动,触感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我的龟头被双重舔弄着,小鸡鸡跳个不停。
“哦……姐姐……”
“舒服吗小宝?”二姐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口水,“还没正式开始呢。”
她和大姐对看了一眼,两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张开嘴。
四片嘴唇一左一右裹住了我的小鸡鸡。
不是一个人含进去,是两个人从两边同时含住。
大姐的嘴唇裹住了鸡鸡的左边,二姐的嘴唇裹住了鸡鸡的右边。
四片嘴唇合在一起,包住了整根小鸡鸡。
两条舌头在里面——大姐的舌头贴着鸡鸡的左侧面,二姐的舌头贴着右侧面。
然后两个人同时吸。
“哦——!”
我被吸得整个人弓了起来。
两张嘴同时在吸我的鸡鸡。
不是轮流吸,是一起吸。
四片嘴唇一左一右箍住鸡鸡,两条舌头从两侧夹击。
湿热的、滑溜溜的、被四面八方同时吸吮的感觉。
我的小鸡鸡在两张嘴的包围中硬到了极点,龟头涨得发紫。
二姐先放开了。然后大姐含住龟头吸了几下,也放开了。然后两个人交换——二姐从上面含住龟头,大姐从下面舔蛋蛋。
两个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二姐含龟头吞到底再吐出来的时候,大姐就舔鸡鸡根部和蛋蛋;大姐含龟头吸吮的时候,二姐就从侧面舔。
四个人轮番上阵——不,不对,是两个人的嘴和舌头像四个人一样,从各个角度同时伺候着我的小鸡鸡。
口水顺着鸡鸡流下来,蛋蛋上湿透了,连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湿了一小块。
“姐你看小宝,鸡鸡在我们嘴里一跳一跳的,马上就要射了。”二姐吐出来,舔了舔嘴唇,嘴角挂着口水。
“还不到时候,”大姐也直起身来,擦了擦嘴角,“今天就他一个人射怎么行。”
二姐眼睛一亮:“姐你想说什么?”
“你先还是我先?”
“一起。”二姐说。
大姐愣了一下:“怎么一起?”
二姐看了看大姐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的,忽然笑了:“姐你躺下。我趴你身上。”
第二轮:叠罗汉四洞
大姐仰面躺在床上。她的大腿分开,阴唇在两腿之间微微张着,毛毛黑黑的,湿漉漉的阴道口亮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