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和周一早晨大姐的姿势一模一样。
但她没穿睡衣,奶子垂在胸前,被晨光照得白花花的。
她看着我醒来,嘴角弯了一下。
“醒了?”
“嗯。”
“今天是周日。”
“嗯。”
“知道周日什么意思吗?”
“知道。周日归妈妈。”
她笑了。
然后把我搂过去,我的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软软的,暖暖的。
她抱着我躺了一会儿,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婴儿睡觉一样。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滑过我的屁股,摸到了我的小鸡鸡。
晨勃。
小鸡鸡本来就硬了——每天早上都会硬。
今天早上格外硬,大概是刚才在妈妈奶子里闷了一会儿的缘故。
她的手指握住鸡鸡,轻轻撸了两下,然后用拇指在龟头上揉了一圈。
“星期天早上不用上学,”林姨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慢慢来。今天妈一个人陪小宝。”
她让我躺好,然后俯下身。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不管多少次了——大姐的口交、二姐的口交、林姨的口交,每一次被含住的感觉都不一样。
林姨的嘴唇最软,含得最深,舌头最有套路。
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打圈的时候,我的两条腿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抖。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嘴唇顺着鸡鸡往下滑,舌头的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蛋蛋。
她把我的蛋蛋含进嘴里——不是含鸡鸡,是含蛋蛋。
两团小小的软软的蛋蛋被她含在嘴里,舌头轻轻拨弄着。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舒服——不是那种马上想射的刺激,是那种酥酥麻麻的、从蛋蛋一直传到小腹的暖流。
然后她放开蛋蛋,舌头沿着小腹往上舔——滑过小肚子、肚脐、胸口。
她的舌尖在我的乳头上停了一下,打着圈。
我的乳头小小的,她含住左边那颗,轻轻吸吮。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原来男孩子的乳头被吸也会这么舒服。
大姐和二姐没有这样对过我。
她抬起头,看着我抖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男孩子这里也敏感呢。”
然后她继续往上舔。
舌头滑过我的锁骨,滑过脖子,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
她亲了我。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
她的嘴唇软软地压在我的嘴唇上,暖暖的,有一点点她自己的口水的味道,也有一点点我鸡鸡上的味道。
她亲得很轻很慢,嘴唇压下来,停留一会儿,然后慢慢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