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林姨定的那个规矩——周一三五大姐,周二四六二姐,周日归她——第二天就开始执行了。
没有写在纸上,没有贴在冰箱上,但每个人都记得。
二姐甚至在自己的手机日历里设了提醒,被大姐看到之后笑了半天。
周一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大姐已经在我床上了。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不知道。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我的小鸡鸡上轻轻揉着。
她说“今天是周一”,然后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那天早上我射了两次,然后她帮我穿好校服,把红领巾系得整整齐齐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上学去吧”。
周二晚上,二姐把我拽进她的房间,锁上门。
她说“昨天是大姐,今天该我了知道吗”。
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床上,骑上来就是一通猛坐。
做到一半的时候林姨敲门说“小雨你们小声点,隔壁邻居还没睡”,二姐捂着嘴把剩下的高潮闷在了枕头里。
周三又轮到大姐。
她在浴室里等我洗完澡,我出来的时候她还穿着衣服,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把书放下,说“过来”。
然后她让我站在她面前,她坐着,脸的高度刚好对着我的小鸡鸡。
她含住的时候眼睛还睁着看我,那种又温柔又害羞的眼神,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周四二姐又发明了新姿势。
她把我抱到餐桌上让我躺下,然后自己站着我插入——站着插餐桌上的我,高度居然刚刚好。
她说这是“早餐”。
然后林姨从厨房出来看见我们,叹了口气说“餐桌是用来吃饭的”,然后把我们赶到房间里去了。
周五大姐来例假了,肚子疼。
她说今天不能做了,但可以用嘴。
我躺在她旁边,让她含着我的小鸡鸡慢慢吸。
她吸得很温柔很慢,和平时那种做爱的节奏不一样——更像是一种安慰。
我射在她嘴里之后,她咽下去,然后我给她揉肚子。
她的肚子暖暖的,软软的,我小小的手掌放在她小腹上顺时针揉着。
她说“小宝的手好暖和”,然后抱着我睡着了。
周六二姐说“昨天大姐没做,今天我要加倍”。
她所谓的加倍,就是先骑乘一次、后入一次、口交一次、然后再骑乘一次。
四次下来我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已经没有东西可射了,小鸡鸡干跳了几下,什么也没出来。
二姐说“哎呀射空了”,然后给我冲了一杯红糖水。
她说红糖水不光例假能喝,射空了也能喝。
我喝完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的手一直摸着我的头发,很舒服。
然后到了周日。
周日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林姨已经醒了。
我睁开眼睛。
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周六晚上是跟二姐睡的,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林姨抱过来了。
她说周六晚上两个姐姐一起睡,把我夹在中间太热了,所以把我挪到主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