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家里在吃什么,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不知道餐桌上的话题是什么。
他只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妻贤子孝。
某种意义上,他确实是对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长高了,高过了大姐,高过了二姐,高过了妈妈。
梦里的我变成了大人,但她们还是现在的样子——大姐二十二岁,二姐十七岁,林姨三十八岁。
不变的是——我们四个人还是挤在一张床上,还是光着身子,还是贴在一起。
大姐的手还是那么温柔,二姐的笑声还是那么亮,林姨的怀抱还是那么软。
我醒来的时候是半夜。
醒来是因为有人在摸我的小鸡鸡。
不是想做爱时那种带节奏的揉捏,是那种很轻很柔的、睡着了之后无意识的抚摸。
我歪头一看——是二姐。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肚子上,手指垂下来刚好碰到我的鸡鸡。
她没醒。
她的呼吸很匀,睫毛在月光里微微颤动。
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放回她自己的枕头上。然后帮她盖好了被子。这是我第一次帮姐姐盖被子。以前都是她们帮我盖。我躺回去,闭上眼睛。
这个家——爸爸在外面赚钱,给我们提供了房子、食物、学费。
他在用他的方式爱这个家。
而在这个家的里面,在爸爸看不见的地方,有另一种爱在生长。
妈妈的爱,大姐的爱,二姐的爱。
她们的爱不仅是给我夹菜、给我盖被子、给我开家长会。
她们的爱也包括那些深夜和午后,那些呻吟和颤抖,那些床单上洗不干净的湿痕。
这算不算背叛爸爸?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个家因此变得更紧密了。
林姨比以前爱笑了,大姐比以前不绷着了,二姐本来就活泼,现在更快乐了。
而我呢——我比以前更知道什么是被爱了。
被需要,被渴望,被珍惜。
不是只用嘴说说的那种,是身体也会说的那种。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
也许过两年我会长大,会长毛,声音会变粗,个子会变高。
到那时候姐姐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
妈妈还会吗?
不知道。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我十岁。
现在我就是她们的小宝。
小小的,轻轻的,可以被抱起来的。
小鸡鸡小小的,没有毛,硬起来拇指大。
姐姐能轻松把我提起来,妈妈能把我整个人裹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