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了,精液射进了大姐的阴道深处。
拔出来的时候,三个人瘫成一团。
二姐从大姐背上滑下来,大姐从林姨身上翻下来,林姨在底下大口喘气。
六条腿交缠在一起,三具身体贴在一起,六团奶子挤在一起。
床单湿透了——不只是湿,是像有人泼了水在上面。
浅蓝色的床单变成了深蓝色,湿痕从四个人叠着的地方扩散出去,占了半张床。
傍晚的时候,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橘红色的光和早晨的白光不一样,更暖,更软。
床单又换了——今天换了两次了。
林姨说洗衣机快洗不动了。
每个人都洗了澡。
我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两个姐姐一左一右挨着我。
林姨在厨房做饭,油锅嗞嗞地响。
“妈,”二姐对着厨房喊,“明天周一,该大姐了是吧?”
林姨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嗯。周一三五你姐,周二四六你,周日我。今天周日,早上已经做了,晚上你们别抢。”
“今晚不动了,”二姐举起手来,“我今天射了四次。小宝都被我榨干了。”
“是三次。”大姐纠正她。
“四次。”
“三次。最后一次你没数清楚,那次是干的,小宝没射出来。”
“干射也算射。”
“不算。”
“算。”
“你们两个,”林姨端着菜出来放在餐桌上,“别吵了。小宝过来吃饭。”
我坐到餐桌前。红烧肉、糖醋排骨、炒青菜、番茄蛋汤。四个菜,四个人,四双筷子。
林姨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大姐给我舀了一勺蛋汤。二姐把最大的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
“多吃点,”林姨说,“长身体的时候。”
二姐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碰我的脚:“多吃饭才能多射。”
“小雨!”大姐在桌子底下踢了二姐一下。
“开个玩笑嘛——不过也不全是开玩笑。小宝确实比以前射得多了。第一次的时候射出来是清清的水,现在有点白了。”二姐嚼着肉说。
“真的?”林姨转头看我。
“我不知道……”我低头看碗。
“好像是多了一点,”大姐轻声说,“比最开始浓了。”
林姨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在发育了。再过一两年,估计就能射很多了。”
“到时候会是什么样?”二姐眼睛发光。
“和大人一样,”林姨说,“白色的,很浓的,一股一股的。”
“哇,”二姐看着我,“小宝快点长大——”
“小雨你吃饭。”大姐把一块排骨塞进二姐嘴里。
然后大家都笑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来了。
爸爸应该已经到工地了,现在大概在工棚里跟工友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