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又白又鼓的奶子晃出来,乳沟在早晨的光里显得特别深。
然后她弯下腰脱内裤的时候,我看见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还没碰,光是等爸爸走的这两分钟就已经湿透了。
林姨站在床尾。
她穿着一件系带的睡袍,手指捏住腰带的一头,轻轻一拉。
睡袍从肩膀上滑下来,滑过奶子、滑过腰、滑过屁股,堆在脚踝旁边。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晨光里白得发光——丰满的、柔软的、像一朵完全盛开的白色牡丹花。
三个人女人站在床边,光着身子,看着我。
三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二姐的眼睛又野又急,大姐的眼睛温柔但比平时更深,林姨的眼睛里有一种等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光。
我的小鸡鸡早就硬了。在她们往主卧跑的路上就硬了。龟头涨得红红的,从内裤边缘顶了出来。
二姐第一个上去了。
她爬上床,跪在我身体两侧,一只手握住我的鸡鸡,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从洞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做任何前戏,也不含也不舔。
她握着我的鸡鸡对准了阴道口,屁股一沉。
“哦——!”
整根鸡鸡滑进了她的阴道。
还是那么弹那么紧,阴道壁紧紧裹住鸡鸡。
憋了两天,她的阴道比平时更敏感。
刚进去她就抖了一下,阴道缩了一下。
“憋死我了……”她把头仰起来,屁股开始猛烈上下起伏,“爸在家两天……我晚上睡不着……天天听着妈房间的动静……以为妈会偷吃……”
“我没有。”林姨在旁边说。她已经上了床,躺在我左边,手撑着脑袋。
“我就是怕妈偷吃嘛……”二姐一边喘一边上下动着,“还好妈没偷吃……不然我就亏了……”
“什么叫亏了,”大姐也上来了,在我右边躺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憋着。”
“姐你也憋着?”
“你说呢。”大姐的脸红了,但这次没有低头,只是看着二姐在我身上起伏。
二姐的阴道开始收缩了。
憋了两天,她的高潮来得特别快。
才动了不到两分钟,阴道就开始一下下缩紧。
她的收缩力道比平时更猛——每一次吸裹都比两天前更有力更急促。
身体开始颤抖,奶子在我眼前剧烈晃着。
“不行了……憋了两天太快了……到了——!”
她身体猛烈一抖,阴道剧烈抽搐起来。淫水喷涌而出,顺着我的鸡鸡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小腹。她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但还没等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大姐就接上来了。
大姐把二姐从我身上轻轻推开。
二姐滚到旁边,腿还在抖。
大姐跨上来,扶着我的鸡鸡——上面还全是二姐的淫水,滑溜溜的——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她往下坐的时候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整根鸡鸡滑进了她的阴道。
还是那么深那么湿。
阴道壁的嫩肉裹住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