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往下坐。
龟头挤了进去。
然后是整根小鸡鸡。
我的鸡鸡滑进了林姨的阴道。
她仰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不是呻吟,是一口气。
那口气里好像憋了三年。
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半夜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听着隔壁声音自己偷偷揉阴唇的夜晚——全吐在这一口气里了。
“小宝……”
她的阴道裹住了我的鸡鸡。
和大姐不一样,和二姐也不一样。
大姐的阴道深而湿,我的鸡鸡在里面只占一小截;二姐的阴道紧而弹,阴道壁弹性十足地贴着鸡鸡。
林姨的阴道——软。
非常非常软。
不是紧致有弹性的软,是像被温水泡了很久的丝绸一样的软。
阴道壁的嫩肉更厚更肥,从四面八方软软地、密不透风地裹住鸡鸡。
每一道肉褶都更丰满,裹在鸡鸡上的时候不是箍住,是像被一团温热的软泥包住了。
而且她的阴道很湿。
比两个姐姐都湿。
淫水又黏又稠又多,鸡鸡一进去就被泡在滑溜溜的液体里。
不是水的那种稀,是更浓更滑的那种黏。
阴道壁的嫩肉被淫水泡得更加软滑,鸡鸡在里面被裹住的同时还能滑来滑去。
“小宝的鸡鸡好小……”林姨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声音又轻又哑,“在姨里面……只占了前面一点点……姨差点感觉不到……”
但她感觉到了。
她说的是“差点”,不是“没有”。
因为她的阴道太软太敏感,阴道壁稍微有一点东西进来就能感觉到。
我的小鸡鸡在她阴道里的每一次跳动,她都能感觉到——阴道壁的嫩肉把龟头的跳动放大成了整条阴道的微小收缩。
她开始动。
不像二姐那样猛烈地上下起伏,也不像大姐那样慢慢地上下动。
林姨的动——是微微地、细细地、前后摇晃着屁股。
幅度很小很小,但每一下都很到位。
她的屁股在前后摇晃的时候,阴道里面的嫩肉跟着蠕动起来——不是主动的收缩,是被动地被鸡鸡带着翻动。
每一道肉褶都在裹着鸡鸡轻轻摩擦。
叽咕。叽咕。叽咕。
淫水声不大——她的动作太轻了。
但淫水多,多到每次屁股晃动的时候都有水声。
淫水顺着鸡鸡往下流,流到蛋蛋上,又顺着蛋蛋滴到床单上。
才刚开始,床单就已经湿了一小块。
“哦……小宝……姨好久了……好久好久没有过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要高潮的那种抖,是情绪绷不住了的那种抖。她的眼角又湿润了,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
“十多年了……小宝……你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