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个姐姐不一样。
姐姐们好看是那种青春的好看——皮肤嫩得发亮,身材紧致有弹性。
林姨好看是另一种——柔软,圆润,温暖。
像一件洗了很多次之后变得最舒服的旧棉布。
像冬天晒了一下午太阳的被子。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回了房间。门没关。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心跳得很快。不是害怕的那种跳,是下午二姐说“姐我们两个一起吃”之前那种跳。
我走进主卧。
主卧比大姐的房间大。
一张双人床,两个床头柜,一个大衣柜。
窗帘拉了一半,窗外路灯的橘黄色光斜斜地照进来,铺在床单上。
床头灯开着,灯光调到最暗的那一档,昏暗的暖黄色只照亮了半边枕头。
空调开着,嗡嗡嗡吹冷风。
房间里有林姨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她平时涂的护手霜的香味。
林姨坐在床边,拍了拍床沿。
“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床垫陷下去一点。
我穿着睡衣,光着脚,脚悬在床沿下面,够不到地板。
林姨低头看了看我悬空的脚,伸手把我的拖鞋拿过来,放在我脚能够到的地方。
这个动作很小,但让我心里动了一下。
她自己还在紧张着,却还记得我够不到地板。
“小宝。”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嗯。”
“姐姐们对你做的那种事……”她停顿了一下,“你告诉姨,是真的愿意的吗?”
“愿意。”我没有犹豫。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早就知道的事。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嵌进了手背的皮肤里。
“姨……也很久没有过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差点被空调的声音盖掉。
“你爸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回来也累得倒头就睡。”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
“我有时候半夜睡不着,听见你们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头几次以为听错了。后来就知道了。但我没去拦。”
她转头看我。床头灯的暖光落在她半边脸上,另半边在阴影里。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眼泪,是那种水汪汪的、亮晶晶的光。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
“因为……”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因为听久了,姨的身体也会……也会有反应。”
她的手松开了攥紧的膝盖,伸过来,手指碰了碰我的脸。指尖有点凉。
“姐姐们能做的……姨也能做。”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下来,滑过脖子,滑到胸口。
隔着睡衣,她的手指在我胸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
她的手比两个姐姐的都软——不是那种少女的嫩,是做了很多年家务之后反而被洗洁精和洗衣液泡得更加柔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