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誉冲身边的人说:“把那位小姐请出去,这里空气不好,别熏着人家。”
黑衣人对潸潸做了个请的动作,潸潸转过头假装没看见,沈誉火了,他走过去直接把人扛起来,全然不顾潸潸的挣扎和四周异样的眼光,把她给扔出去。
果然是近朱者赤,整天笑米米娃娃脸的沈三少骨子里和江逾白一样暴力。
两个黑衣人医院门口一站比保安都渗人,潸潸活活被挡在了外面。
转了一圈又一圈儿,潸潸的心像在磨盘上推。忽然看到小交警还在找2b38的司机,潸潸毫不犹豫的把沈誉出卖了。
交警都进医院找人了,动静当然小不了,潸潸乘乱从另一个门钻进去,果然没看到沈誉,不过急诊室里也没什么人,就看到垃圾桶里扔了很多沾血的纱布。
潸潸傻傻的站着,样子很可笑。
可笑这个词是后来沈誉说的,事实上他抱着胳膊站门口看着她没穿鞋的样子确实觉得她很可笑。
“何潸潸,你以为找傻x交警就能怎么着我?江逾白在病房里,想见他跟我走。”
“啊?”
“啊什么啊?我告诉你,这次是你害他受的伤,你得负责给他端屎端尿,本少爷还有一堆事儿等着,没工夫做陪护。”
等潸潸明白过他的意思一个劲儿点头,泪涟涟的往沈誉身边儿凑,恶心的沈誉直皱眉头。
病房里,江逾白安静的躺着,由于失血过多,脸色白的几乎透明。
潸潸咬住手指,不敢置信那个跋扈嚣张的男人竟然也有这么脆弱可怜的时候。
“看着挺吓人的,其实都是被碎玻璃划得皮外伤,医生说有轻微的脑震荡,这些都没什么,最麻烦的是他的腿,拜你所赐,他左脚给人弄骨裂又给陆湛把王八蛋轮了一椅子,彻底粉碎性骨折,估计没有三五个月好不了,何潸潸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以前给他开瓢放血都是小事儿,我也挺高兴他吃瘪的,可你也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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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誉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你的风叔?他这是要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他马上就要到了,你现在去护士站找一下何潸潸,想办法拖住她,别让她回来。”
江逾白的话让沈誉神色一凛,他激烈摇头:“不行,我不能单独放你一个人和那老狐狸周旋,我去找人带她走,回来陪你。“
江逾白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深邃如井:“不用,这是我们的家事,外人在场反而不好。”
沈誉想了一下也觉得对,他起身出去吩咐门口的两个看好了,这才去了护士站。
等沈誉出去后江逾白疲倦的闭上眼睛,他需要足够的精力来和江培风周旋。
多年的历练已经能让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现在偏偏静不下心。何潸潸投身到滚滚车流里那个充满厌倦、挑衅的微笑像把锥子撅着他的脑神经,即使在麻药造成的眩晕和昏迷中他的感觉仍然都那么清晰
那一刻他无法形容自己的绝望和恐怖。何潸潸这个女人太可恶了,她竟然敢拿自己的生命和他叫板,那么他就让她看看他有没有能力把她留在身边,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别的什么人,都无法从他这里夺去她。
既然已经成了他的人,就永远都是他的。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遽然睁开了眼睛。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是他熟悉的,不等他说进来就推开门的方式也是他熟悉的。
懒懒的抬了抬眼皮,江逾白看着腰杆挺得笔直的中年男人,动了动嘴唇就当做是招呼。
江培风并不在意这些,他在牀边坐下,看着江逾白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脚皱了皱眉头,“逾白,为了一个女人弄成这样值得吗?”
江逾白的声音低沉而缓慢:“风叔,为了一个小女孩费那么多心思你也够辛苦的。”
江培风皮笑肉不笑:“不辛苦,只要是对你好的事情做再多我也不辛苦,只是我小看那女人,没想到你都着了她的道,逾白,女人是祸水呀!”
江逾白冷笑一声:“风叔,祸水也好红颜也罢,只有胆子小的男人才不敢碰吧,这就是您到现在还不结婚的原因吗?”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可江逾白躺在牀上命去了半条自觉一个病人打人哪里都可以,仗着对江培风的熟悉,专拣戳他心窝子的话来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