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却不肯高台贵脚。
潸潸一看这架势只好硬着头皮把他扶了进去。
“给我脱裤子。”
这位大爷站在马桶前抱着双臂下命令。
“你的手没有问题吧?”
江逾白冷哼一声,“那是谁说的要给我包尿布呢,现在不要你包尿布,就给我脱裤子扶个鸟儿,怎么,做不到?”
“能,我可以。”潸潸知道他是第一难伺候,可现在他就是要上天也赶紧去找梯子。
潸潸兴庆他说的是松紧腰的睡裤,要是扎腰带的那种,她岂不是要蹲在他面前给他解开?
那种场面,只是想想已经让人面红耳热头皮发麻。
站在他身后,一把给他拽下裤子,潸潸背过身去等着。
等了半天,一点声响都没有。
潸潸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估计挺痛苦的,她看到他宽阔的肩膀轻轻抖动,后脖颈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于心不忍,潸潸柔声问:“怎么,很疼吗?要不要我去叫护士?”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不用,叫她们管什么用。”
“那要不要我给你吹着口哨找找感觉?”
“不用,你给我闭嘴。”
潸潸看不到江逾白的表情,但是却发现有薄薄的红晕从他耳壳后面慢慢向前扩散
,她觉得好笑,竟然真的嘘嘘的吹起口哨。
她其实并不会,只是看到胡同口小便利店的小媳妇给孩子把尿的时候经常这样吹,她姑且学着样子给江总吹吹。
江总真的想掐死她,就在这种极其复杂的情形下,他断断续续的小解出来。
清空仓库的清爽感觉简直是人生最美好的事---之一。
江逾白折腾完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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潸潸头往前探,“不会呀,熬得好粘稠,张嫂煲粥可是一绝呀。”
“你尝尝。”江逾白把勺子往前送。
潸潸也没注意,就着江逾白的手就把粥吞到嘴里。
“嗯,很好吃,放了好多红糖。”潸潸双眼亮闪闪,果然被这个味道萌到了。
“红糖?”江逾白撂了勺子,“那是产妇吃的东西,我不吃。”
潸潸觉得他这样臭着脸的样子好玩的不得了,她哈哈笑着:“你怎么这样呀,谁说红糖是产妇吃的,女生来大姨妈还喝呢。”
“总之那就是女人吃的东西,拿走。”
江逾白放出打死我也不吃的架势来,潸潸却有挑战高度的兴致,她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勺送到他嘴边,“来嘛,红豆加红糖好像还有红枣,这都是补血的好东西,快点吃,张嫂可是特地给你熬得。”
江逾白越听越觉得她这是把坐月子女人吃的东西给他吃,薄唇闭的紧紧的,压根儿就不屈服。
潸潸笑的肠子都抽了,她把勺子扔碗里,捧着肚子说:“哎呀,江逾白,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好玩儿,笑死我了。”
江逾白刚要发作忽然眼珠一转,他薄唇微勾,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拿过来,我吃。”
“你吃呀,你不嫌是产妇吃的吗?”
“我当然吃,不过我要你喂我。”
果然,江逾白这只老狐狸反过来将了潸潸一军。
潸潸这次也学乖了,反正只是用勺子喂而已,她也笑米米的说:“好的,要不要我找个围嘴给你围上?”
江逾白煞有介事的说:“可以,去哪儿找?”
潸潸发现无论是腹黑还是冷暴力她都不是这头大鲸鱼的对手,她乖乖的坐在江逾白身边,舀了粥送到江逾白嘴边,“乖,张嘴。”
作者有话说:其实墨墨想12点更新的,但由于我作的一手好死,现在一直关禁闭需要编辑的人工审核才能放行,周一至周五大概11点出来,周六周日都没有点儿了,亲们不要太着急,更不要抛弃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