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给他最好的礼物,他一定要收起来好好珍藏。
江逾白着迷的看着她,虽然没有眼泪,但是潸潸的眼睛和鼻头都红红的,就像一只被欺凌的小兔子,他不禁眯起眼睛问道:“你竟然是第一次,你不是早就和陆湛在一起了吗?”
潸潸慌忙扯过被子盖住。她脸孔雪白,大大的眸子里全是惊慌,“那,根本代表不了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江逾白捏起她的下颚,深深的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潸潸伸手去推他,他的注视让她心跳加速浑身无力。
“嗷?”江逾白的尾音挑起,充满了戏谑,“我想的到底是哪样?”
潸潸无言以对,她恼羞成怒,狠狠的一口咬在江逾白手腕上。
江逾白疼的蹙紧眉头,但是他没有推开她,一直等她发泄完松口才猛地吸了一口气。
潸潸咬的够狠,圆圆的一圈儿小牙印儿,还冒血丝儿,趁着江逾白白希精致的腕骨竟然有了几分妖娆的味道。
江逾白把手腕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冲潸潸很—那啥的一笑。
把她蓬乱的头发往后顺了顺,江逾白很温柔的说:“还挺圆,今天上班我不用戴表了。“
潸潸彻底崩溃了,她希望江逾白打她骂她羞辱她唾弃她,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他们是对立的敌人,可现在他赤身果体抱着她,一脸的温柔和*溺,把她当成闹别扭的小*,她无法接受,更不能接受。
一把推开他,搜肠刮肚说出最狠的话,“江逾白,我恨你,你这个人渣。”
果然,江逾白的脸色变了,但是他很快控制住脾气,反而更温柔的拥住她:“乖,给我看看,受伤了没有。”
他一手禁锢住她的细腰,另
另一只手钻进她的裙子里……
潸潸慌乱的看着那只手,她拼命扭动身体往后躲,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忽然推开他手忙脚乱的跌下*。
对,是跌下*,屁股先着地那种。
江逾白笑意浅浅,他跳下牀把她抱起来,“小傻瓜,怕什么,昨晚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了。”
“江逾白,不要说的我和你很熟一样,昨晚的事是你用强的,我讨厌你,讨厌你的触碰讨厌你的一切。”
江逾白的脸瞬间冷下来。
他把潸潸扔在牀上,然后一点点逼近她:“强歼?我可记得昨晚你很舒服,还抱着我的腰求我快点。”
江逾白黑发蓬乱,平日里用发胶固定好的头发有几缕垂在鼻尖,除去斯的包裹,这个男人野蛮霸道又强悍。
潸潸喉咙发干,她害怕,却强迫正视他的眼睛:“怎么,装不下去了吗?江逾白,你违约了,我要和你取消合同。”
江逾白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对,合同,我还忘了你为了钱什么都能做,你等着。”
他果身跳下牀,他毫不避讳自己精壮的身体暴露在日光下。
从手包里拿出一张薄薄的卡,他扔在潸潸怀里,“50万,算你是处的额外打赏,这个价钱,你还满意吗?”
潸潸一愣,她瞪大了眼睛,紧紧的咬住了下唇,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如花瓣细嫩的粉唇不颤抖。
果然,他从不把她当人看…..也好,他既然觉得她贱那索性就贱给他看。
捡起卡,她很认真的看了看:“江总果然大方,密码?”
江逾白挑起眉头,这张卡本来就是准备给她零花的,只是没有个好借口给她,却没有想到以这种方式送取出。
“6个1。”
潸潸扬着卡亲了一下:“简单好记,谢谢江总。”
“虽然你身材一般技术又差,但好歹也是个处,我有个提议,以后我们包年怎么样?江逾白抱着双臂僵硬的说道。
“不必了,这一次我就当给狗咬了,但我不会傻到天天让狗咬,江总,你有需要还是找个身材好技术好的,是在不行我看每天在路上遛的那只萨摩耶就不错。”潸潸说完,整理了下衣服,下牀穿上鞋一扭一扭的就走了。
“何潸潸,你给我回来!”江逾白握着拳头大吼,但还晾着鸟的他实在是不能追出去,怒气一时不能发泄,抓起牀头柜上的水晶复古台灯,狠狠的掷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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