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闹在一起,就好像时光一下子倒退回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他们还是呆在b市房子里的那对小夫妻,正摸索着享受着他们彼此给带来的与以前人生不一样的快乐。
闹了一会儿,潸潸已经快喘不上气儿,她把身子蜷成一团求饶,笑的眼角泪光依稀,分外的湿润迷离。
江逾白忽然抱着她躺下,他们靠在一个枕头上,离得很近,只有一个睫毛的距离。
“潸潸,对不起。”江逾白说的很慎重,潸潸都有点被他吓到。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潸潸的手指轻轻揉着他的眉心,她不想看到他皱着眉头的样子。
“为我所做的一切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何潸潸,对不起。”
潸潸的唇凑过去,她轻轻的碰了碰江逾白的嘴唇,和记忆中的一样凉一样软,“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我,我是你的妻子,应该和你站在一起共同承担好的不好的所有事情,而不是一味的躲在你背后。”
“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被男人无条件的*吗?”
“*爱*爱,不是要男人把女人当成*物来养,要有起码的尊重,懂了吗?”
江逾白握着潸潸的手指轻轻的在嘴边亲吻,“懂了,潸潸,谢谢你,这个时候不计前嫌陪着我。”
潸潸给他说的有点动容:“江逾白,我觉得自从认识你之后我的生活就被按了快进键,很多事情一股脑儿就发生了,快的甚至我都弄不清始末原委。你瞒了我很多事,我现在不想问,以后也不会问了,我只想和你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你现在给我个痛快话儿,能吗?”
江逾白的表情很奇怪,他先是弯起嘴角似乎要笑,可是笑没扯开就闭上眼睛,一滴清泪顺着他白希的脸颊潸然而下。
“能啊,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嫌弃,我还有什么好挑的。”
“那好,我们拉钩,以后要是再敢勾三搭四的气我,就罚着跪键盘。”
“好,跪键盘跪洗衣板你让我跪什么都行,但是不能不理我。”
两个人的手指幼稚的钩在一起,哭哭笑笑的,倒是真像一对小孩儿。
第二天,江逾白很早就起牀了,潸潸睁开眼就看到他围着浴巾在擦头发。微微撑起酸疼的身子,她打
了个呵欠问:“几点了,你都洗完澡了?”
“嗯,今天你先回b市,我要去公司处理手头上的一些事情。”
潸潸忽然坐直,“对了,昨晚光顾着说别的,有些事我还忘了说,你要小心陆湛,我决定这次的事情和他脱不了干系。”
“理由?”江逾白把浴巾扔在茶几上,坐在牀边替潸潸把被子拉上去盖住了她**的肩头。
“庆典的前一天他来找过我,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最后还说一定要让你一不名。”
“你单独和他见面?以后记住,见了他一定要离得远远地,陆湛这个人很危险。”
“我没和他单独见面,在花店里,有大雯和小乐。”
“就你那俩活宝?估计你给人卖了他们还得帮着数钱。”
“不准你歧视同事,以后他们都是你的上司。”潸潸挥舞着小拳头,丝被又从她的肩头滑落,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被子底下她什么都没穿。
迅速把自己包裹起来,她囧囧的问:“我的衣服呢?”
江逾白把衣服递给她,剥开被子替她穿上,潸潸接过他手里细细的带子,“还是我自己来吧。”
江逾白什么时候能听她的,“抬胳膊。”
细细的肩带挂在白如凝脂的胳膊上,江逾白从身后扪住她的两团雪软塞在薄薄的蕾丝里,然后修长的手指绕到她身后,先撩起她的长发,然后再一颗颗把挂钩给勾好。
虽然已经和他有过无数次的肢体教缠,可是这种情形潸潸还是不习惯,而且怀孕的身体**的要命,只是给他这么一拨弄,她就觉得身体里已经淌出涓涓细流。她害羞的低着头,一头长发全绕在左侧的肩膀上,一张脸在晨曦中泛着桃花的色泽。
江逾白的下腹一紧,刚洗过冷水澡还凉的的身体却热的要命,他收敛心神,专心致志的给潸潸穿衣服。
像是要打怕这种*的尴尬,他清了清嗓子,说:“你不要不信我,陆湛真的很危险,我怀疑他的失忆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