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要让柯西华这头老狐狸上钩江逾白的牺牲也蛮大的。池菁其实在是给柯西华操练过的,她家早就剩了个空壳子,为了给她的艺术家老爹拉资金,她十几岁就给柯西华当了嫩点心,现在柯西华故技重施,走了没有用的苏珊,又来了个池菁,他要她插在江家那个复杂的家庭里,最好是能把江逾白收在裙下。
江逾白将计就计,让叶方襦顺势把潸潸带出江南,而且在潸潸看不到的地方,沈二少沈彻的人24小时保护她,但是他也知道,这么做,潸潸要承受的痛苦有多大,以她的状况,很有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是江逾白没有办法,他知道想要获得长治久安,想要孩子出生后不会被对手绑架,只有狠一次,赌一把,舍除老婆孩子,套了一回狼。
现在狼总算套着了,老婆却不原谅他。
偌大的办公室里,江逾白摩挲着手上的串珠第108次叹息。
沈誉终于忍不住从一大堆件里抬起头:“你这手串是哪位大师的限量版,我拿江诗丹顿的最新款和你换好不好?”
江逾白一件夹拍过去:“不换。”
“切,谁稀罕。我知道这是潸潸夜市给你买的,俩500,正好你们一人二百五。”
又一个件飞镖,江逾白简直虐沈誉上瘾,“你丫才二百五,沈三儿,你说要怎么做潸潸才能消气
?”
沈誉整理着被江逾白扔乱的件,满不在乎的说:“这还不简单吗?我大学那会儿男生追女生都晚上去她宿舍楼点一圈儿蜡烛,然后背着吉他唱,我想想呀,你该唱什么,哎,就唱那个如果爱可以重来,你这么一摆一唱,搞定!”
江逾白觉得有点儿不靠谱,“能行吗?你丫做过没有?”
“行不行你得试试呀,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江逾白摇摇头,他大手一拍,把沈誉刚弄好的件又弄乱了。“沈三儿,要是不成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誉囧囧有神,我这是招惹谁了,出主意还要负责任呀?
江逾白说干就干,立马亲自去买了粉色香薰蜡烛和玫瑰花,不过他不会弹吉他只会弹钢琴,鉴于钢琴的目标儿太大他只好放弃,不行就吹个口哨应应景。
到了晚上,天气特别好,那一天的星星儿,就像丝绒上给戳了数不清的窟窿眼儿,江逾白忙活了好长时间,终于摆好了蜡烛和玫瑰。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那是不可能滴,不过九十九多大概有了,江逾白抹抹额头的汗,骄傲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喂,说你呢,那小伙子,你这是干嘛呢,烧纸祭奠亲人麻烦你去墓地,这里是公共场合,很多人都来投诉你,赶紧的,收了收了,要不我们帮你收。”
江逾白看着一群要去广场舞的大妈,心说我没占你们地方你们怎么乱说话,哪只眼睛看着这是上坟?
江总很生气,却还是低声下气的求:“大妈,我这忙活一晚上了,玫瑰和蜡烛,是给我老婆的。”
一个大妈心软了,“小年轻的真可怜,还不到30吧,老婆就没了,孩子呀,路还长,看你长得挺帅,干什么工作一月挣多少钱有车吗有房吗父母健在吗抽烟喝酒有*嗜好吗又痔疮吗baopi割了吗?
江逾白差点晕过去,这大妈也太厉害了吧,从干什么工作到割baopi简直是出神入化的侵犯**。
江总没有和这帮大妈周旋的经验,脸上的汗水哗哗滴,他只好恳求:“我说大妈呀,求求你们了,我老婆活的好好地,而且她还怀了孩子,现在因为误会生我的气,我要哄哄她。”
另外一个大妈一听就火了,“好啊,看着你长得人摸狗样的果然不是放心单位呀,*了吧,养小三儿了吧?被抓包了吧?渣男一个吧?哼,出卖我的爱,你给我的爱一辈子回不来,往日温柔已经不在心成了苦海……”
老姐妹们儿一听熟悉的节奏立马跟着扭起来,江逾白立马被一群50-70岁的中国老太太包围。
江总要崩溃了,该死的,回头我就卖房子,下次买的时候一定先要问清楚有没有跳广场舞的。
正当江逾白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天空忽然飘来一块儿云,哗,下了一场不怎么温柔的雷阵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