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无辜的,她可是上官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他上官寒澈不能让他离开上官家族后,她也消失不见。
他不能那么做。
多年的养育之恩,多年的兄妹之情,还有他不能见光暗恋的心情,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放手。
“上官寒澈你说什么话呢!我放过谁,我又抓了谁?”
一时间,被大力扣住的存希翎先放过报仇血恨,后面的话越听越不明白。
可是聪明如他,就算再模*糊,他也明白所以然了。
也是,这个世界,能让上官寒澈这样不顾一切暴走的,除了上官点点出事了,还能有什么,只是,刚才还在他身边的女人,怎么会出事。
“她怎么了?”
冷声询问,尽量不去看这张让他痛恨万分的脸。不去想父亲死去的残忍一幕,脑海里,是那个大胆笑脸的女人。
她到底怎么了?
“你真的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他?
他没时间考虑,他也不想考虑。只希望,她不要有事。不能有事。
半个多小时前……
……
会堂二楼休息处。
上官寒澈一身黑色,优雅的端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因为黑暗中的舞会即将开始而有起身的准备,他安静的就好似个玻璃娃娃,又好似本身就要淹没在这黑暗中,被人遗忘……
“你可还真能坐的住,看来你这个哥哥也肯定妹妹的眼光了,啧啧,果然不错的男人呢!又高大又英俊,一点也不比你差,怪不得你这么悠闲,也不操心,不过她倒也是幸福,不用沦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黑暗中,传来吕茗安讥讽的话语,这样赤果果评判一个人,对她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家常便饭。
她高傲的抬头,看着会堂中央那唯一一点星光存在的地方。正好错过了,上官寒澈因为她这一句轻飘飘话语而紧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