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把柳维平送到军区操场,直升机早在那里等候多时了。看着这架直升机,柳维平就有一种飙冷汗的冲动。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他们乘这种直升机到西藏那鬼地方执行任务啊,那里气象条件如此恶劣,就算是山姆大叔的黑鹰都够呛,这种并不成熟的直升机飞如此危险的航线,简直就是找死嘛!好在这是东北,比那边好多了,他可以大胆地上飞机。令他诧异的是韩雅洁也跟着上了飞机。不等他开口问,直升机就起飞了,飞向长白山训练营。
主席看完总参二部制订的作战计划,问总理:“一定要这样做吗?”
总理说:“只能如此了。这次我们不能再让步,否则因陀罗政府会以为我们软弱可欺,得寸进尺,到那时边境将永无宁日!”
主席说:“看样子在62年没把他们打得够疼啊,这以快又支持**份子来闹事了。打就打吧,在不能动用大部队的情况下,这种特种突袭是再好不过了。只是因陀罗政府在藏南经营了十年,驻有重兵,那些秘密渗透的同志在完成任务后还能回来吗?”
总理心里也没有底,沉默片刻后说:“要不就让总参二部把计划再完善一下,尽量减少一点牺牲?”
主席说:“嗯,尽量做到万无一失。那些可以深入敌后的战士都是我军的宝贵财富,伤亡哪一个都是一个很大的损失······对了,你说的这个人,真的可靠吗?”
总理当然知道主席指的是谁,笑说:“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证据表明他不可靠。”
主席点了一下头,说:“这次作战计划我批准了,让总参二部多下点工夫,一定要做到一击即中,一次把对方打疼!”
在长白山的莽莽山林中,枪声此起彼伏,红蓝两军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
。老周在一边指挥,一会儿为红军加油,一会儿为蓝军鼓劲,再有一点空闲时间就向兵们传授山地丛林游击战的经验,忙得不可开交。真难为他了,都五十多了还要在枪林弹雨中跑来跑去。红军是那帮大多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专门出阴招损招的得蓝军,跟随柳维平在金三角打过一个多月的血腥恶战的那批兵。他们各项战术运用得出神入化,以少打多也没有吃多大的亏,相反红军空有优势兵力却由于缺乏经验,运用不当,屡屡被蓝军钻空子,有点
狼狈。吃过几次亏的红军也学精了,蓝军用什么战术他们就用什么战术,像狗虱一样死死咬住红军不放,他们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更是连连刷新着蓝军的“阵亡”名单,对此韩枫只能苦笑。谁让解放军是靠玩游击战起家的呢?论起玩游击,谁也不会比谁差,而红军兵力又远在他们之上,十个拼一个也能把他们拼光,更不用说红军根本不用十个拼一个,战损比随着时间推移,一度达到了一比一。他们在进步,红军也在进步,把他们的经验学了个七七八八。
韩枫带着剩下的一个排钻进一片密林里,大家坐在雪地上急剧喘息。该死的红军,还真把倭军用来对付抗联的狗虱战术学得十足了,咬住了就不放,逼得他们疲于奔命,连气都喘不过来。蝰蛇捂着被树枝划破、鲜血淋漓的右臂,对韩枫说:“大队长,那帮小子打疯了,再不想个办法,咱们a集团军侦察大队真的要被人家全歼啦!”
韩枫苦笑:“我能有什么办法?诡雷、陷阱、狙击······能用的战术都用过了,这帮家伙也都适应了。大家实力本就相差不大,人家比咱们多出十倍,我们又不能逃,还怎么打?被全歼就被全歼吧,没什么好丢脸的。”
野马往嘴里填了一把雪粉,咬一口压缩饼干,边嚼边说:“按我说,我们应该分成三路行动,一路继续袭扰他们,另两路趁机脱离战场,寻找机会······”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