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艺的表情瞬间从放松变为惊恐,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我:“为…为什么?大人,奴婢都已经如实招供了啊!”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重新拾起了那根带尖刺的铁丝鞭,漫不经心地用它轻轻摩擦着她暴露在外的小穴。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绷紧。
“你刚才跟我讨价还价了三次,”我平静地指出,”而且还承认逃过一次应有的惩罚。不过,看在你坦白从宽的份上,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抿得发白,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即将到来的痛苦。
“第一个选择,”我继续说道,语气轻松得好像是在讨论晚餐菜单,”我抽你的小穴三鞭。”
这个提议让李诗艺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带尖刺的铁丝鞭抽在那样娇嫩的部位,别说三鞭,就是半鞭也可能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在加乐园,失去性功能的女奴几乎相当于被判了死刑——没有利用价值的女奴,下场可想而知。
“第二个选择,”我转向仍然被吊着的汤思敏,”我抽她十鞭。”
李诗艺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
我已经抽了汤思敏的腿七八鞭,她的双腿现在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恐怖景象。
再增加十鞭,恐怕她很难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室内陷入一片死寂。李诗艺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紧咬下唇,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三、二……”我开始倒数,同时将鞭子举到半空,做好了挥舞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汤思敏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抽我吧。”
李诗艺闻言,终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她的哭声中充满了愧疚、痛苦和迷茫,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煎熬。
最终,她擦干眼泪,做出了自己的抉择:“我选…我选第一项,大人。让奴婢承受这三鞭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将铁丝鞭高高举起,瞄准她那毫无防护的娇嫩私处,用尽全力挥下。
啪——!
第一鞭结结实实地落在李诗艺的阴户正中心。铁丝鞭上的尖刺无情地撕开了那娇嫩的皮肤,深深地嵌入肉里,带出一蓬鲜红的血雾。
“啊啊啊啊啊————!!!”李诗艺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中包含了人类所能发出的最极致的痛苦。
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抽搐,被固定的四肢疯狂挣扎,关节处因过度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她的头猛地后仰,撞在刑床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眼球因极度的痛苦而向上翻白。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拢,像是要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当鞭子抽离时,她的小穴入口已经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部分组织被带出体外,血液混合着尿液喷涌而出。
我放下鞭子,好奇地俯下身,用手指轻轻触碰那团被抽烂的肉块,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质地。
曾经粉嫩的花瓣现在变成了一堆杂乱的血肉,部分地方甚至能看见白色的筋膜和肌肉组织。
“别动…我帮你清理一下。”我拿起一瓶医用酒精,毫不犹豫地倒入那团残破的伤口。
这一举动带来的刺激远超过李诗艺能够承受的极限。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身体像弓箭一般绷紧,口中发出一声超越人类语言范畴的尖叫。
那声音如此尖锐,以至于一旁的两个守卫都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
下一秒,她的头重重垂下,眼睛闭合,身体完全松弛,失去了所有生命力的迹象——她晕厥了过去。
“真是不耐玩。”我耸耸肩,从托盘上拿起一支强心针,找准她颈部的静脉注入。
透明的液体迅速流入她的血管,不到三十秒,她的眼皮就开始轻微抽动,呼吸逐渐恢复正常。
当我确信她已经恢复意识后,转身走向仍被吊着的汤思敏。
她目睹了全过程,此刻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她那曾经修长优美的双腿如今已成为两根血淋淋的肉柱,某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
“公平起见,你也该得到同样的待遇。”我拿起第二支强心针,对准她手臂上隐约可见的血管推入。